这个词莫名其妙地从脑海里冒出来,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修行者的世界里,人仙是极高的境界,再往上就只有传说中的真仙了。而他,一个猝死的社畜程序员,穿越过来就拥有了这种力量。
“这不科学。”他说完,又苦笑了一下,“算了,穿越本身就不科学。”
他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房间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玻璃上有裂纹,用透明胶带粘着。窗帘是一条洗得发白的床单,用铁丝挂在窗框上。桌子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还有半缸凉透的水,旁边是一个塑料袋,装着几个馒头,已经硬得像石头。
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钱包。里面有一张身份证,照片上的人和他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名字写着“马宁”,出生日期是2003年,地址正是丰都县老街XX号。钱包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加起来一共三百二十八块,以及一张银行卡。
“还真是同名同姓。”他把身份证翻过来看了看,“平行世界吗?”
他又翻了翻钱包夹层,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应该是银行卡密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手机,是老款的智能机,屏幕上有一道裂缝,但还能用。他打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三个联系人:房东、外卖、快递。
“社交圈够干净的。”马宁嘀咕了一句,把手机揣进口袋。
他试着回忆原主的记忆,但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这个人也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年轻人,父母早逝,没什么朋友,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前几天生了场大病,一直躺在床上,然后就没了。
“所以我是借尸还魂?”马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平稳有力,“算了,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既来之则安之。”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江水特有的腥味。外面是一条老街,石板路面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两侧是低矮的老式建筑,大多挂着招牌,有的写着“香烛纸钱”,有的写着“算命测字”,还有一家“张记白事用品”。路灯昏黄,雾气在灯光下翻滚,偶尔有一只野猫从屋檐上跳过,发出轻微的声响。
远处,长江的水声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马宁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不是单纯的潮湿,而是一种阴冷的、带着某种能量的味道。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这座城市里游荡,在雾气中穿梭,在阴影里窥视。
“这地方不太对劲。”他喃喃自语。
肚子在这时候叫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饿了,而且是很饿的那种。他摸了摸肚子,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
他穿上鞋——一双已经磨损的运动鞋,鞋底都快磨平了——然后走出房间。走廊很窄,墙上贴着褪色的壁纸,有几处已经脱落,露出的水泥泥。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楼下是一扇铁门,门锁锈迹斑斑,他费了好大劲才拧开。
推开门,雾气扑面而来。
丰都的清晨,或者说凌晨,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只流浪狗在垃圾堆旁翻找食物。路灯的光芒在雾气中散射,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黄色光晕里。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汽笛,是江上的货船在鸣笛。
马宁沿着老街往前走,寻找还在营业的早餐店。走了大概两百米,他看到路边有一家面馆,门帘半掩,里面有灯光透出来。他掀开门帘走进去,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里冒着热气。
“老板,还有吃的吗?”马宁问。
中年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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