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屋顶,把稀薄的茅草补了补。
他在前世的野外生存训练中学过搭建简易棚屋,这种活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不到一个时辰,三间房的房顶都补好了。
高洋从屋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对沈若兰说:“先凑合几天。等过阵子,我给你盖新房子。”
沈若兰正在灶房里擦灶台,闻言抬起头,抿嘴笑了一下。
“好,我等着。”
高洋把板车上的东西搬进屋里。
粮食、腊肉、猎弓、猎刀、铁夹子,一样一样地摆好。
然后他拿起猎弓,背好猎刀,又揣上五个铁夹子。
对沈若兰说:“你在家收拾着,我上山一趟。”
沈若兰擦着手的动作一顿,犹豫道:“相公,天色不早了,要不明天再去吧?”
高洋看了看天色,刚过正午,太阳还挂在当空。
“来得及。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
沈若兰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担忧。
高洋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肩膀:“别怕。我以前不敢进深山,不是没本事,是挣了东西也要给人家,没那个心思。现在咱们自己过日子了,我得让你吃上肉。”
沈若兰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拼命点头,声音发颤:“那你可一定要小心。”
“放心。”
高洋背好猎弓,大步走出院子,朝着青牛山的方向走去。
他刚走到村口,迎面碰上几个村民。
其中一个正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刘婶。
刘婶看见高洋,眼睛顿时亮了,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高家老二吗?听说你分家了?
啧啧啧,你爹娘把你养这么大,你说分家就分家,良心不疼吗?”
高洋脚步不停,淡淡道:“刘婶,我家的事不劳你操心。”
刘婶不依不饶,跟在后面走:“我可跟你说啊高老二,你这一分家,你爹你娘多寒心啊。
再说了,你那三亩破地,能养活你跟你媳妇吗?村里人都打赌呢,说你们最多撑不过俩月。”
高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刘婶。
刘婶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退了一步:“你……你看什么?”
高洋微微一笑:“刘婶,你跟他们说,赌注可以下大点。两个月后,我怕他们输不起。”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青牛山。
刘婶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朝着旁边的人撇嘴:“切,一个窝囊废在这儿耍什么横?看把他能的!”
旁边的村民也跟着摇头,都觉得高洋是在硬撑。
青牛山巍峨耸立,山脚的树已经开始茂密起来。
高洋沿着原主记忆中的猎户小道,穿过矮树丛和乱石滩,脚步轻快。
越往山里走,树木越密,光线越暗。
高洋蹲在地上,察看着地上的痕迹。
这里是野鸡经常出没的地方,地上有它们刨食留下的土坑。
还有野兔的脚印,形状细碎,沿着草丛延伸。
高洋从怀里取出两个铁夹子,在野鸡常出没的灌木丛后面设了两个简易陷阱。
他又往山里走了一段,在一块潮湿的泥地上发现了野猪的脚印。
脚印很新,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高洋蹲下身,用指头比了一下脚印的宽度。
这头野猪不小,得有二百斤左右。
他把另外三个铁夹子设在了野猪经常走动的兽道上,又在两棵树之间拉了几根拌绳。
全部设置完毕,高洋拍了拍手上的泥,继续往山腰走。
山腰的树木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