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闻言，江哲笑了，不过很快，他严肃了神情，“只是一种前瞻性的预测或者推测而已；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像不像我们人类在给森林做防火带时的计划烧除？”
“计划烧除？”
浅浅阅历很浅，还不是很明白这个。
江哲开口解释：“是的，当一片森林过密的灌木时，会破坏生态，然后国家林业局便会派人去那片森林修剪，把容易引起火灾的隐患排除掉。”
“这个就像病毒出现的时候，每次杀死人类的数量，都不足以让人类灭绝，却又刚好能让人类文明冷静一下，停下脚步反思反思。”
“但凡深思一下，你便会发现，人类文明的发展与命运，似乎都不是那么的...”
“自由！”
见到浅浅有些破碎的模样，江哲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浅浅顿时清醒了过来。
“这...天哪，哥，你到底什么神仙脑子啊，分我一点。”
殊不知，此刻几十万水友们人都懵逼了。
“操了，周六还有意外收获。”
“他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每句话都在我构建几十年的三观中来回摩擦，最后都让我无法反驳。”
“我感觉到了，他真的跟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那是，别人看病毒就是病毒，江哥看病毒，然后是整合，宏观，经济，生态、国际...操，他格局好大啊；我感觉我真的配看我江哥的直播间吗？”
“我是高中生，我特别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思维，想学，想练！”
“别了，你练不了，这需要的基础能力就是全科，你得什么都懂，不是懂一点，是懂很多；同时这是智囊思维，我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和京都发展研究院，以及国防大学的教授们都是这种思维。”
“操，我就知道，浅浅你一直在骗我，你说你哥送外卖，结果送外卖送到智库里磨练了二点五年是吧？”
“...”
龙虎山道观中。
汪温华正在帮父亲修一把小板凳。
他拧紧最后一颗螺丝后，起身，立马收到手机直播提醒。
他顺势点开了直播，看了会儿。
正好听到江哲在讲病毒与人类发展的时间线脉络。
听着听着，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原来如此！”
...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就到了周日晚上六点多。
京都历史大学宿舍客厅中。
周旭已经提前打开了液晶电视，不过正在直播间的播放广告。
他和方建国和唐峰，以及新来的54岁的严松坐在地毯上，边喝酒边聊天。
严松，穿着一身白衬衫，黑色短裤，戴一副银框眼镜，短发，恒星物理专家，专门研究恒星的学者。
严松看向电视，“一会儿就是这个直播间要说太阳系内有外星文明？”
“对！”周旭回答：“是周五晚上说的。”
他忍不住摇头一笑，“那他今晚要翻车，太阳系内没有外星文明，只有我们一个！”
方建国轻轻摆了摆食指，“那可不一定，人家有时会会用比喻，有时候会用逻辑推导，最后推导出一个连你都感觉到无法接受，却又十分合理的惊人答案！”
唐峰接过话语，“上一次老余就说翻车，结果最后兴高采烈地帮人家写了论文，然后还被理查德教授做了实证；然后又火回了我们国内，现在那热搜还在围脖十几名挂着呢。”
严松不急不缓地说：“全国，没有几个人比我更懂恒星系，我接触过全国太阳系内的一手资料。”
“甚至我去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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