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钱拿婚约。是不是听说顾氏现在缺钱,想趁乱敲一笔?”
叶长生看向他:“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钱?”
“不要钱?”周副总笑得更大声,“那你来干什么?找顾总叙旧?顾总认识你吗?”
顾倾城道:“我认识他的名字。”
周副总脸色一僵。
旁边的财务总监立刻接话:“顾总,名字谁都能编。现在骗子手段多,专挑企业危机的时候上门。今天要是让他在这里闹完,明天就会有人拿着照片去网上编故事,说顾总私生活混乱,顾氏高层内斗,银行撤贷,全都能串起来。”
金丝眼镜男人也附和:“我建议马上通知法务和警方,把人带走。”
叶长生懒得听,直接把帆布包放在桌上。
破旧包面砸在桌面,里面传出几声轻响。
离得近的女高管嫌弃地往后挪了挪:“这包多久没洗了?”
叶长生拉开拉链,翻了两下。
半截图腾断刃被旧布裹着,旧玉牌压在最底下,他没有拿出来,只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张边角发皱,中间折痕清楚,红印已经有些发暗。
他把婚书摊在长桌上,往顾倾城面前推了推。
“叶长生,顾南烟。”
“你改名叫顾倾城,不影响。”
“签字,盖章,婚约作废,我走人。”
顾倾城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手指收紧。
顾南烟这个名字,顾氏内部许多人都不知道。
那是她小时候的名字。
爷爷生病前,确实提过一次昆仑婚约,还让她去保险柜取一份旧档案。只是那时顾氏出事,她没来得及细问,爷爷就昏迷了。
周副总伸手就要拿。
叶长生抬眸:“别碰。”
周副总手停在半空,脸上挂不住:“一张破纸而已,你还当传家宝?”
财务总监隔着桌子看了几眼,嗤笑道:“这东西连正规公证都没有,格式也是老旧婚契,拿到法院都不一定认。顾总,你不会真准备陪他演吧?”
“这红印看着倒挺唬人。”年轻高管凑近看了一眼,“昆仑叶氏?现在骗子还挺会包装。”
“顾南烟是谁?”有人小声问。
旁边人压低声音:“顾总以前的小名吧,这小子估计提前打听过。”
顾倾城抬头:“谁告诉你顾南烟这个名字?”
叶长生道:“婚书上写的。”
“还有谁知道?”
“不知道。”
“你师父?”
“他们只让我退婚。”
“他们?”顾倾城抓住这个词,“你有几个师父?”
叶长生皱眉:“这跟退婚有关系?”
顾倾城没再问。
三叔公看她反应,脸色沉了下去:“倾城,你不会真觉得这纸是真的吧?”
顾倾城道:“婚书真假,我会让人核验。”
“核验?”周副总直接站起来,“顾总,现在是核验这种垃圾的时候吗?银行授信两小时内要答复,供应商已经在楼下拍视频,董事会要你交出资金缺口方案。你却要查一张皱巴巴的婚书?”
刘行长合上文件夹:“顾总,我们银行只看风险。今天的会如果继续偏离主题,我只能按流程上报。”
顾倾城看向她:“刘行长,顾氏不是没有资产,只是短期周转。”
“短期?”刘行长语气平淡,“顾氏三条生产线抵押过,两个仓储中心涉及诉讼,海外原料款逾期,顾总,你让我怎么相信短期两个字?”
会议室安静下来。
顾倾城脸色没有变,手里的文件却被压出折痕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