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洪怒吼:“魏九,你卖我们?”
金玉娘脸色发白:“难怪你催我们别来医馆!”
魏九转身骂道:“闭嘴!不卖你们,难道陪叶长生一起等死?”
他话音刚落,袖口一抖,一把短枪滑进掌心。
砰!
枪没响。
叶长生指尖一弹,银针穿过枪机,短枪在魏九手里炸开。魏九惨叫着后退,膝盖却被一股劲力压碎,当场跪在诊桌前。
叶长生看着他:“现在有座了。”
魏九额头砸在地上,痛得声音发颤:“叶先生,我错了!城南全交,我给你当狗!”
叶长生道:“我不收两头狗。”
秦鸢进门,扣住魏九后颈。
魏九嘶声喊:“叶长生,你杀我,城南一定乱!”
叶长生拿起桌上一张红签,“那就一起清。”
秦鸢拖着魏九出去。
门外几十号城南打手刚要动,玄门暗卫短弩齐齐抬起。洛红缨的人从街尾压上来,枪口盖住整条街。
韩聿的声音传进耳麦:“城南车队携械,已全数缴下。反抗九人,废手。”
剩下的人全跪了。
柴洪膝行到门槛前:“叶先生,北仓货道交!人交!账交!求叶先生留口饭!”
金玉娘跟着磕头:“百乐门摘牌,姑娘们的债单今晚烧,我只求别让周佛手把名单送出去。”
卢百川脸色惨白:“西桥船帮听医馆调令。总册在他手上,我们这些人全被捏着命。”
何三省捧出一串钥匙:“药市三间仓,全是天策旧线,我交。”
叶长生走到檐下,看着跪满雨水的众人。
“听规矩。”
所有人屏住气。
“第一,堂口摘牌。”
“第二,账、人、枪,今晚交齐。”
“第三,赌债、高利债、卖身债,一张不留。”
“第四,干净的人进顾氏,拿工钱。红签上的人,交洛红缨。”
柴洪急忙问:“有案底,可没沾血的呢?”
叶长生道:“秦鸢复核。能做人,留。做人不成,埋。”
金玉娘低声道:“周佛手拿旧总册要挟我们怎么办?”
叶长生看向她,“旧册在他手里,你们的命在我手里。”
金玉娘身体一颤。
叶长生继续道:“想活,就把新册写全。藏一个人,灭一门。”
没人敢再问。
顾倾城把省城地下图铺在雨水打湿的长桌上。
“按区来。北仓,货道、仓库、管账人。”
柴洪咬破手指,按下血印:“北仓摘牌。”
“百乐门。”
金玉娘摘下胸口金牌,放到桌上:“百乐门摘牌。欠债单半小时内烧完。”
“西桥。”
卢百川把船帮铜印放下:“西桥船帮,并入顾氏港务。”
“药市。”
何三省声音发哑:“三间仓,七条暗线,两个天策管账人,都交。”
邢虎、贺三千、龚万里、石豹也重新跪直,把各自堂口旧牌砸在长桌前。
咔嚓声接连响起。
省城割据多年的地下堂口,一块接一块碎在长生医馆门前。
就在这时,血人怀里的手机响了。
秦鸢取出手机,看向叶长生。
叶长生道:“接。”
电话外放。
周佛手沙哑的笑声传出来:“叶长生,你收一群跪狗,有什么用?总册在我手里,镇龙台外门已经开线。明天红叶令落,今晚按手印的人,全家都要死。”
跪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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