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停下。
钱守义的手指扣紧枪柄,“姓陆的,你刚到省城,别被顾倾城当刀使。巡捕司的人,听我命令,控制现场!”
二十多名老巡捕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慢慢抬枪。
新任巡捕总长傅青山走到门口,抬手晃了晃一只透明袋。
里面全是弹匣。
“凌晨例检,旧枪全卸了弹。钱守义,你的命令,现在出不了这个厅。”
钱守义脸上血色退尽,“傅青山,你敢阴我?”
傅青山语气平直,“你收天策的钱,替黑曼陀药材车开路,巡捕司容不下你。”
吕正阳见势不对,转身就要拿桌上的总册。
叶长生屈指一点。
一根银针穿过吕正阳掌心,把他的手钉在红木桌上。
吕正阳惨叫,“叶长生!我是省商会代主席!你敢动我,七省商路今天全停!”
顾倾城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眼前,“曹家海运签了,杜家药田签了,沈家矿场签了。港口、药仓、冷链、仓储都在长生集团名下。你停谁的路?”
吕正阳瞪着文件,嘴唇发白。
“你们昨晚……全吃下了?”
顾倾城俯身看他,“你们忙着删罪证,我忙着收资产。”
陆怀民拿起第一本总册,翻开第一页。
红线、姓名、职务、收款账户、对应天策执事,写得清清楚楚。
“钱守义,罗文柏,吕正阳,药监江怀义,港务刘伯清,冷链协会马骁……”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人被新巡捕按住。
有人瘫在椅子上求饶,“陆代首,我只是收过顾问费!”
有人转头喊叶长生,“叶先生,我愿意退钱!”
叶长生端坐在主位,手边放着焦黑牌位木盒。
“叶家求援电话被挂断的时候,你们收的是钱。”
那人张了张嘴,再也不敢出声。
罗文柏突然扑向窗边,想把手机丢出去。
傅青山一脚踩住他的手背,“给京城发求救?”
罗文柏满脸汗,“少君府不会放过你们!陆怀民,你抓我们,省城班底就空了!”
陆怀民看着他,“空了就换。”
顾倾城接话,“长生集团只接干净商路。巡捕司换人,财监署换章,商会重选席位。省城离了天策,照样开门。”
陆怀民把省府令摊开,沉声道:“宣读。”
秘书立刻起身。
“第一,吊销天策商盟省城分会全部备案,涉案资产由长生集团临时托管,省府监察署全程审计。”
“第二,巡捕司停职审查七十五人,傅青山任临时总长,重编省城巡防线。”
“第三,省商会原席位冻结,七省涉叶氏旧案资产按册追缴,拒不配合者,移交战区。”
“第四,地下堂口摘牌后,干净人员转入顾氏、长生集团合同体系。涉血、涉黑曼陀、涉叶氏旧案者,交洛红缨复核。”
会场里没人敢插话。
钱守义被押走时,还在回头,“叶长生,你以为清了省城,就能进京城?红叶府的人会把这里再拿回去!”
叶长生拿起茶盏,“让他们来。”
钱守义喉咙一堵,被拖出大门。
吕正阳还想说话,顾倾城已经把笔放到他面前。
“商会交接签字。”
吕正阳捂着流血的手,“我签了能活吗?”
叶长生道:“看你欠多少命。”
吕正阳手一抖,还是按下了指印。
一个上午,省府会场印章声不断。
巡捕保护伞、商会败类、财监内鬼,一个接一个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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