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当然认得。”
“嘴硬,杀!”
十三道杀机同时锁住叶长生眉心,五枚毒针从视线盲区射向他的心脉。
叶长生只向前踏出一步。
脚掌落下,血阵中亮起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道金纹。
“奇门八卦,开。”
乾坤换位,坎离逆转,受血殿操控的十三处阵眼齐齐偏转。
影七失声道:“阵眼为何换位了?”
“阵眼还在,是你们换了位置。”
“你动了地脉?”
“你们把八道门封得严实,地气聚得不错。”
“门越少,局越稳。”
“借阵一用。”
叶长生两指并起,指尖凝出三寸金刃。
下一瞬,擂台上的方位连续变了三次。
第一道金芒掠过乾位,影一的头颅落地。
第二次方位倒转,四名暗卫刚抬起窄刃,颈间已被金刃横断。
第三次转位,余下八人扑向他先前所站之处,八颗头颅沿阵纹滚开。
从叶长生落步到十三柄兵器砸地,只过了半息。
十三具无头尸身接连倒下,脚下的锁魂阵随之熄灭。
叶长生回到那块未裂的石板上,旧道袍仍旧干净,昆仑古剑始终未出鞘。
“阵法看门,不看人数。”
“你们连门都没认全。”
看台上只剩头颅滚过石板的碰撞声。
陈烈吐出一口浊气:“完整的昆仑奇门,封闭之地反成了少主的主场。”
执法长老后退半步:“你借城主府血阵作弊!”
“十三名武王围杀我时,你怎么不喊作弊?”
“我改了阵,你便急了?”
执法长老攥着断尺,再也接不上话。
血簿官颤着手举起血册:“第四十一场至第五十场,昆仑过客胜!”
叶长生指向地上的尸体:“你漏了三具。”
“他们未入挑战名册。”
“记在厉无生账上。”
血簿官低下头,在城主名下补了三道黑色死印。
第五十道血印亮起,整张血榜化作一条刺目的金线。
十口铜钟连鸣五轮,五十声钟响传遍死神之城。
赌桌上的赢票全部发热,数千道兑付血印同时浮现。
城主府此前押下的十场必败血契率先裂开,赔付数字在血榜底部疯涨。
执法长老喝道:“封盘,把所有血契收回来!”
铁算盘摇头:“封不了。”
“主契已经认定五十胜,强改血簿,庄家先遭血契反噬。”
“要赔多少?”
“昆仑过客的百胜主注暂不结算,单算四十胜后的十场,一百九十二万上品血晶。”
“城主府加押的八万,也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内城三座血库都填不上!”
叶长生掸了掸袖口:“血晶不够,就拿城主府的铺子和矿脉抵。”
数百张兑付血票一齐拍上铁栏,黑甲卫拔刀也压不住喊声。
“赔给他们。”
苍老声音从内城甬道传来,场中铜铃同一刻停摆。
一名灰袍老人拄着黑木杖走出,鞋底踏过的血线逐条熄灭。
看台上有人认出了他。
“杜千山!”
“内城第一供奉,他已经二十七年未下修罗场!”
执法长老快步迎上:“请大供奉镇杀此人,挽回城主府颜面!”
杜千山看向满地尸首:“十三个武王围一人,输了还想赖账,城主府丢不起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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