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怎么只见三排书架?”
校尉抬起手:“我把架子搬开?”
“退后。”
叶长生屈指一点,三排书架平稳移开。
“主上,后头有个铜盘!”
铜盘嵌在墙里,左边的凹槽渗水,中间流出黑血。
图纸上的三条暗线延伸到此,旁边画着一个叉。
“三条水路,汇在一处。”
血光沿着凹槽汇聚,墙后传出石块摩擦声。
殿内地砖向下沉去,书架上的账簿跟着滑落。
“主上,三座血库都在地下,直接轰开吗?”
“轰开了,账册和城里的人都得埋进去。”
叶长生用真气托住账簿,抬脚踏在铜盘边缘。
铜盘停了一瞬,黑血沿着凹槽流向墙角。
“出口在墙后?”
“看着。”
叶长生抬起图纸,指腹按住三道暗线的交汇处。
“陈烈画的是运石水路,厉无生后来拿它做了锁。”
“书房、血库和水牢绑在一起,碰铜盘就会全塌。”
校尉脸色发白:“吴管事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他只想毁账,哪管谁死。”
叶长生取出三枚金针,分别钉入凹槽。
金针震动,墙后的水声转向殿外空渠。
黑血沿铜盘逆流,挤出三枚锈蚀的铜扣。
校尉举起火把:“图纸上没画这个。”
“后来加的。”
“怎么开?”
“让它自己开。”
叶长生按住铜盘,纯阳真气分作三股灌进铜扣。
铜扣齐断,墙面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段石阶。
“陈城主说,过去每逢新月,都有船队从外海运货进城。”
“从哪儿运?”
“北街入府,搬货的人都被蒙着眼。”
“东西搬完,人呢?”
“有的关进水牢,活着回家的,我没见过。”
“等人治好,让陈烈把姓名记下来。”
“属下记住了。”
石阶尽头横着一堵黑石,表面刻满锁纹。
校尉拿刀敲上去,刀口卷了刃,黑石纹丝未动。
“这东西怎么搬进来的?”
“外头包石,里面铸的是深海玄铁。”
叶长生对照图纸,指着石阶尽头的方形标记。
“万斤断龙石,压着地库正门。”
校尉找到石上的锁孔:“神隐令能开吗?”
叶长生取出神隐令,贴近锁孔。
孔中冒出血烟,石上的锁纹逐渐亮起。
“厉无生下了死禁,他死了,令牌也开不了。”
校尉摸出一把雷管:“属下去调人,炸开它?”
“你想让全城替他陪葬?”
叶长生收起令牌,掌心贴住石壁。
神识探入玄铁,九根血钉插在背面,连着库内机关。
“硬砸断龙石,血钉就会引爆地库。”
“那怎么办?”
“先断钉,再开门。”
外港的炮声传来,震得石阶落下灰尘。
校尉望向出口:“陈城主挡得住吗?”
“港口交给了他,守住你的路。”
叶长生把图纸递给校尉。
“退出石阶,给我守住入口。”
“主上,您一个人……”
“一块石头,还需要两个人?”
校尉抱图退开,叶长生掌心金光亮起。
纯阳真气沿石壁灌入,九枚血钉同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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