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书房禁地,白日劳作,夜晚读书,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更无作案时机。”
话音刚落,管事便厉声打断,满脸鄙夷:“狡辩!赃物就在你房中搜出,你还敢抵赖!”
“我从未抵赖,真正偷盗之人,并非是我。”
沈砚卿转头,目光直直看向管事,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没有半分畏惧:“王管事何必咄咄相逼,夜半三更,你独自在书房外逗留,神色慌张,行踪诡异,你究竟在做什么?平日里你私吞府中物件,也并非一次两次,当真无人知晓吗?”
管事脸色骤然大变,眼神慌乱躲闪,下意识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呵斥:“一派胡言!你竟敢污蔑于我,不过是个乡野孩童,偷了东西还敢反咬主人,不知廉耻!”
“我是不是污蔑,王管事心中清楚。”
沈砚卿神色不变,当即请守夜杂役上前对证。
杂役起初惧怕管事威势,不敢言语,在陈老先生的示意下,终于颤声如实开口:“回先生,失窃当夜,小人确实亲眼见到,管事在书房外,逗留了近一个时辰……”
人证当前,管事额头渗出冷汗,面色惨白,依旧垂死挣扎:“是他被你收买,故意陷害我!”
沈砚卿眉眼沉静,当即抛出最后一道铁证,语气笃定,不容置疑:“王管事不必再狡辩,你偷来的物件并未尽数变卖,剩余的银钱、玉佩穗子,就藏在你居所房梁的暗格之中,一查便知。”
陈老先生当即命心腹下人前去搜查,不过片刻,下人便拿着荷包、玉佩穗子快步返回,当堂呈上,物证确凿,分毫不差。
铁证如山,再也无从抵赖。
……
听闻管事亲口认罪,真相彻底大白,陆书言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下,看向沈砚卿的眼眸,满是惊艳与敬佩。
他走到沈砚卿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年单薄却挺直的肩头,眉眼舒展,语气里尽是难掩的赞叹与心疼,声音温热恳切:
“砚卿,我就知道你绝非那般卑劣之人,自始至终,我都信你。”
“我是真心佩服你,身陷这般漫天冤屈,四面皆敌、众口铄金,仅凭自己洗清一身污名,稳住全局。”
“你年纪尚幼,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沉稳心性与过人胆识,能与你结为知己,是我莫大的荣幸。”
沈砚卿抬眸,看向身旁始终义无反顾护着自己的陆书言,眼底常年的清冷疏离,终于化开一抹暖意,紧绷的唇角微微松弛,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神色。
他声音清和温润,少了方才对峙时的锐利,多了几分对知己的坦诚,轻声回道:
“书言,多谢你,自始至终都信我。”
“在这陈府之中,唯有你肯站在我身边,为我辩驳,这份情义,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并非我沉稳过人,只是我深知,哭闹、争辩、全都无用,我没有靠山,没有依仗,唯有冷静以对,用心智破局,才能守住自身清白,不辜负你的信任,也不让远在家乡的亲人担忧。”
“我只求一身清白,安稳求学,沉淀自身,其余是非算计,我本不想理会,可若是人若犯我,我也只能自保,仅此而已。”
说罢,他对着陆书言微微颔首,眼底满是珍视,这份绝境之中不离不弃的知己情谊,成了他晦暗岁月里,又一抹滚烫的暖意。
……
管事双腿一软,直直瘫倒在地,浑身发抖,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能磕头认罪,崩溃求饶:“先生饶命!是我贪念作祟,偷了书房物件,我怕先生责罚,才故意栽赃给沈砚卿,他孤身一人,无人撑腰,我才敢出此下策,求先生饶我一次!”
真相大白,全场哗然。
之前跟风造谣、落井下石的下人,全都低着头,满脸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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