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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冲喜独宠》

密信暗语
爷,您怎么会亲自赶来临州?”

    身前的萧珩目视前路,身姿挺拔笔直,声音冷清淡然,却藏着后怕:“本王若是不来,你今日大概率要困死井底。你当真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甩掉周庸所有死士?”

    沈昭宁心头猛地一震,后背瞬间泛起一层薄汗:“他们……还跟着我?”

    “一路尾随,伺机偷袭,从未断过。”萧珩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处理了一场微不足道的麻烦,“十二人,尽数肃清,一个不留。”

    短短一句,轻描淡写,却藏着千里驰援、暗中护她周全的滚烫心意。

    沈昭宁默然沉默,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斑驳的伤口。方才让她痛不欲生的擦伤血痕,此刻忽然变得微不足道。原来她九死一生的逃亡,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他早已策马奔赴而来,替她挡下了所有暗处的杀机。

    马蹄疾驰,转瞬便抵达城西废弃城隍庙。

    此时庙外已站满玄甲亲兵,戒备森严。墨七早已将密室中的赵允搀扶出来,悉心处理好了满身外伤。赵允脸色依旧苍白虚弱,气息不稳,但双目澄澈,精神已然好转许多。

    望见萧珩,赵允眼底瞬间涌上愧色,挣扎着就要屈膝下跪行礼,请罪认错。

    萧珩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臂膀,语气沉稳宽慰:“赵将军无需多礼,更无需请罪。城破之过,与你无关。”

    赵允身躯一僵,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沙哑:“王爷……末将驻守临州数年,寸土未失,此番却弄丢城池,愧对家国,愧对朝廷,罪该万死!”

    “是周庸设下毒计,狸猫换太子,提前找人易容顶替了你。”萧珩语气坚定,为他洗清冤屈,“那日城楼指挥守城、开门献城之人,并非本尊。你是被人陷害,清白可证。”

    真相入耳,赵允又惊又怒,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恨意翻涌:“周庸奸贼!阴险狡诈,殃民!末将若有机会,定要亲手擒杀此贼,以雪今日之耻!”

    “来日必有清算之日。”沈昭宁适时上前,递过随身水囊,语气温和稳妥,“将军先调息休养,此地不宜久留。周庸虽死士尽灭,但临州城内眼线密布,我们必须即刻返程回京。”

    赵允接过水囊饮下几口清水,心绪稍稍平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眸看向二人,压低声音,神色凝重:“沈姑娘,王爷,关于沈相密信中提及的那位幕后主使,末将……或许知晓几分线索。”

    沈昭宁心头骤然一紧,瞬间凝神:“将军请讲,那人是谁?”

    “永安十五年,曾有一次高阶军务密会,末将有幸在场。”赵允眉头紧锁,努力回忆当年细节,字字清晰道出,“彼时周庸尚未身居高位,却对一名便装男子毕恭毕敬,躬身俯首,礼数极尽尊崇,全然属下姿态。那人离场时,末将隐约听见周庸低声唤了一句——王爷。”

    王爷?

    二字落地,空气瞬间凝滞。

    沈昭宁与萧珩四目相对,彼此眼底皆是浓重凝重。大雍宗室王爷寥寥数人,大多闲散无实权,能让朝堂官员、工部侍郎周庸俯首听命、甘心充当爪牙的,必定是手握重权、根基深厚的实权藩王。

    此人身份,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棘手、更加隐秘。

    “你可看清他的相貌?”萧珩眸光凛冽,沉声追问关键线索。

    赵允缓缓摇头,眼底满是遗憾:“那人头戴宽檐斗笠,遮去大半面容,全程沉默寡言,极为低调。末将只看清两处特征:下颌处有一颗清晰黑痣,左手食指,少了一截骨节。”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珩周身气息骤然冰封。

    他五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腰间剑柄,指节用力到泛白、泛青,周身温度骤降,凛冽的杀伐之气无声炸开,压抑得周遭众人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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