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半晌,力力树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树屋的方向走。
周围几个巡逻队的利克翼人看着幼崽神情变幻莫测,从斗志昂扬到心灰意冷,一秒钟都不用。
他们突然理解首领为什么下命令的时候那么谨慎了。
这个幼崽的精神……好像有点问题。
看样子的确要好好守着。
力力树不需要睡眠,它本以为一整晚的时间会很难熬。
但它以为身体已经恢复能自由活动的程度,实际上在风渊堪称命令的洗漱完毕后,身体才刚沾上床就不自觉软下来。
……
有点舒服。力力树想。
不只是身体舒服,它的意识也很舒服。
于是它一改先前的想法,没有更换身体的控制权,意识也没有脱离。
不想,不说话也不动,直直的躺着休息。
风渊早就失去意识了。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于他一个幼崽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如果不是因为兴奋的情绪占上风,早在吃晚饭前,他的意识就该累的发困了。
双方都感觉良好,只有此刻树屋外那些巡逻队,以及风姝,觉得奇怪。
幼崽一会儿安静,一会儿闹腾。
刚刚明明还处在闹腾的时候,他们都做好了他晚上偷偷溜出去玩,及时逮住的准备了。
特别是风姝。
按照这个幼崽表现出来的性格,以及刚刚对首领的态度,现在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睡觉?
此刻幼崽身体的意识,难道又换回幼崽本人了?
按耐一探究竟的想法,她躺在不远处的树上,盯一会儿,歇一会儿,一直到天际泛白。
她抹了抹脸。
怪了。
盯着阳光在地面投下的阴影,很快到了风渊因为惩罚,比其他幼崽提前一小时训练的起床时间。
但过了几分钟,仍没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树屋门口。
风姝以为是昨日风衡许诺幼崽,身体要是不舒服,训练可以缓和,不用这么早起床。
结果正当她想着去饭堂先吃点东西,再回来继续观察。
风渊突然摇摇晃晃的推开木门,睡眼惺忪,衣衫凌乱。
腰带直接绑到胸膛的位置,左右护臂也戴反了。
没看清脚下,差点一脚踩空掉下来,把风姝吓一跳。
……
不需要试探了,风姝想。
现在身体里的意识,绝对不是幼崽本人。
自从幼崽拥有独立的住所,懂得自行穿衣洗漱开始,穿戴就没这么随便过。
记得昨晚将幼崽送回来的时候,身体里也是现在的意识。
一整个晚上,如果一直都是这个意思,或许对方没首领想象的那么古怪,是更讲道理的寒潭?
于是她跳下树,拍拍身上发皱的布料,主动往把自己从树屋上吊下来的幼崽方向走。
“早上好啊,幼崽。”
力力树此刻还是一副困困的样子,走几步就闭上一会眼睛。
不是它困,是这副身体困,连带着它也觉得不舒服。
昨天无论是这具身体,还是幼崽原本的意识,都经过大折腾,光是一个晚上的休息根本不够。
力力树原本打算继续让身体处于深度睡眠状态,但勉强醒来的风渊一直喊它起来去吃饭训练。
它对利克翼人一族的不满再次到达顶峰。
但或许是因为情绪的上限和下限都被葵葵树抹平不少,它在床上连续叹了十几口气,还是起来了。
再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洗漱和穿衣又折腾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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