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潭水冒泡,多到好像水沸了。”
狄舒一听,直接重新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上的东西。
“估计是第一次看到宕浮大陆规则出手,情绪比较激动吧。”
“阿瑞斯首领和我说了,寒潭巴不得宕浮大陆规则赶紧来迷雾大陆,它就有办法直接终结鬼族入侵。”
“我们被吓到了,规则就算再冷静,总不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
狄婕抱着灵禄猫的手臂往上托了托,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有解释理由吗?”
狄舒摆弄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没有。”
“你没问?”
“有问的意义吗?问了她也肯定不会讲。”狄舒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澜光身上的气息影响到了,有些别扭,干脆把手上的东西一丢,后仰靠着椅背,头低低的双手环胸。
“她那个时候一直在和族人比手势,打眼神,有些东西明显不想让我这个异族知道,我问了不是自取其辱?”
狄婕捏了捏灵禄猫的耳尖,它心领神会,跳出她的怀抱,沿着桌边溜到对面的狄舒膝上扒拉,微呜微呜叫着。
它现在大发慈悲,允许这个魔法师摸摸它刚打理好的毛发,放松心情。
“我没在怪你,只是觉得我们最近太被动了。”
“前线被动,后方也被动。”
狄舒却顺手把灵禄猫放倒在膝上,下意识去掰它嘴检查牙齿,惹得被它用后腿蹬,手上差点多两个洞。
“除了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以前哪有被动。”
狄婕:“意外之所以叫意外,不就是因为没有被提前预测?”
“把选择权交给别人,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前段时间刚主动了一点,最近又感觉被动了。”
狄舒没有反驳她的话,“比如说寒潭刚刚什么都没解释,只让我们安抚好底下种族的情绪?”
有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如果不是宕浮大陆规则的力量与种族太过不同,没办法用其他理由解释,寒潭甚至不愿意和她们这些种族提起它。
这恰恰是狄婕最没办法接受的。
“我们应该算是所有种族中,知道最多的吧?”
“就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从开始到现在结束,我都想不明白逻辑到底在哪里。”
“接下来你去前线,我又该怎么根据这种突发情况,提前给你和其他种族队伍准备。”
说到底,她还是被刚刚到现场得知这次意外与规则有关,吓了一大跳。
天赋越高,对规则的认识越深,便会对这种力量越恐惧。
在绝对的力量上再叠加一层未知,那就更不同了。
寒潭下达的安抚,可能对其他种族有用,但对她来说,除非宕浮大陆规则现在立刻消失,否则她的焦虑不会缓解。
她是首领,需要为接下来族群发展考虑。
狄舒反倒对接下来的前线生活没有太深的焦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连她都害怕前线,其他种族怎么活?
相较之下,她现在仅执着一件事。
“规则之间博弈,我们这些种族都是棋子。”
“我理解寒潭不告诉我们是怕引起恐慌,也怕我们坏事,但那个阿瑞斯首领明显比我们知道的更多。”
“你说她到底知道什么呢?有什么是她的族人都能知道,我们这些领队和首领不能知道的?”
“她不让我们知道,是她个人不想这么做,还是被寒潭允许的,还是她先不愿意,然后寒潭顺着她同意……”
狄婕看着狄舒碎碎念的样子,欲言又止。
她很难解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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