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回忆什么。这种停顿,对于一个真正的行商来说,是不应该出现的。
“这个人,有问题。”林渊在心里暗暗想道。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跟孙福聊天,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借口要去方便一下,起身离开了议事厅。
他快步走到沈墨的房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沈墨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主公怀疑他是官府的探子?”
“有七八成的把握。”林渊说,“他的言行举止,虽然很像一个行商,但总有一些地方不对劲。尤其是他提到青州城的时候,那些细微的停顿,让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熟悉那里。”
“主公的判断,很有道理。”沈墨点了点头,“不过,光凭这些,还不能完全确定他的身份。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先生有什么办法?”
沈墨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主公不妨先稳住他,让我去跟他聊聊。我可以通过一些细节,来判断他到底是不是官府的人。”
“好,那就麻烦先生了。”林渊说。
林渊回到议事厅,对孙福说:“孙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理,恐怕不能陪你多聊了。不过,我的军师沈先生对做生意也颇有心得,不如让他陪你聊聊?”
“那敢情好。”孙福笑着说。
沈墨走了进来,朝孙福拱了拱手:“在下沈墨,见过孙老板。”
“沈先生客气了。”孙福连忙回礼。
两人坐下,开始聊了起来。沈墨的话题很广,从天南地北的风土人情,到各地的物价行情,再到朝廷最近的动向,无所不谈。孙福一开始还能应对自如,但随着沈墨的问题越来越深入,他的回答开始变得有些吃力了。
尤其是当沈墨问到青州府衙的一些情况时,孙福的回答明显出现了漏洞。他说青州知府姓张,但实际上,青州知府姓李。他说青州府的驻军有三千人,但实际上,只有两千人。
这些错误,对于一个在青州城生活多年的行商来说,是不可能犯的。
沈墨心中已经有数了。他不动声色地结束了谈话,起身告辞。
走出议事厅后,他找到林渊,低声说:“主公,可以确定了。那个人,绝对是官府的探子。”
“何以见得?”
“我刚才故意问他一些关于青州府的情况,他回答的时候,出现了好几处明显的错误。”沈墨说,“一个在青州城生活多年的行商,不可能连知府姓什么都记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并不是真正的青州人,而是官府派来的探子,事先背了一些资料,但背得不够熟。”
林渊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官府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这是迟早的事。”沈墨说,“黑风岭一带的匪患日益猖獗,官府不可能坐视不管。只不过,他们派探子来打探我们的虚实,说明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墨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主公,我有一个想法。”
“先生请讲。”
“我们可以把这个人放了,让他回去报信。”沈墨说,“但是,在放他走之前,我们可以故意透露一些假消息给他,让他以为我们的实力很弱,防备很松懈。这样一来,官府就会轻敌,贸然出兵。而我们,则可以提前做好准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主意!”林渊眼睛一亮,“不过,这个计策的关键在于,要让那个探子相信我们透露的消息是真的。否则,一旦被他识破,反而会弄巧成拙。”
“主公放心,我自有办法。”沈墨说。
当天晚上,林渊在议事厅设宴款待孙福。宴席上,他故意装作喝醉了酒,说了一些“实话”。
“孙老板,实不相瞒,我们这个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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