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爷爷们只求财,不害命!”
陆怀瑾从车帘的缝隙向外望去。
七八个蒙面汉子,手持钢刀,已经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比其他人高出半头,手中的刀尖正指着车厢,眼神凶光毕露。
显然不是普通的劫道maofei。
陆怀瑾深吸一口气,迅速从袖中抽出那柄削尖的竹尺,紧紧握在右手。
左手探入怀中,摸到那个浸满姜汁和薄荷的布包,攥在掌心。
他没有动。
“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匪首见车内没有反应,狞笑一声,朝身旁两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蒙面汉子对视一眼,提刀上前。
其中一人伸出手,用刀尖挑开车帘——
就在这一瞬间,陆怀瑾猛地将左手的布包掷出!
布包在空中散开,浓烈的姜辣和薄荷气味瞬间炸开,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那人的脸上。
“啊——!”
那人眼睛鼻子被刺激得涕泪横流,惨叫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钢刀脱手落地。
趁着这个空档,陆怀瑾没有向前冲,而是像一支离弦的箭,从车厢另一侧矮身窜出。
他早就观察过了。
官道左侧是陡峭的山坡,坡上灌木丛生,荆棘遍地。
虽然难走,却是唯一的生路。
“抓住他!”
匪首愣了一瞬,随即暴怒。
陆怀瑾已经冲到路边,手脚并用向坡上攀爬。
荆棘划破了他的衣袍,在手臂和小腿上留下道道血痕,他浑然不觉。
身后的咒骂声和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能直线跑。
他咬着牙,猛地改变方向,朝右前方一片更茂密的灌木丛冲去。
那里有藤蔓缠绕,乱石堆积,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能通行的痕迹。
陆怀瑾不管不顾,硬生生挤了进去。
藤蔓刮在脸上,尖刺扎进皮肤,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但他没有停,继续向前,向前,直到整个人被浓密的植被吞没。
身后,匪徒们追到灌木丛前,却不得不放慢脚步。
“人呢?”匪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见了……这、这鬼地方怎么追?”
“废物!给我搜!”
脚步声四散开来,有人开始在灌木丛边缘徘徊,用刀劈砍枝条,试探着往里钻。
陆怀瑾蜷缩在一块半人高的乱石后面,身体紧贴地面,一动不动。
他的呼吸已经尽可能放到最轻,心跳声却如擂鼓般响亮。
一块锋利的石棱抵在他的肋骨上,疼痛钻心,但他不敢动。
脚步声更近了。
有人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一下,两下,三下……
越来越近。
陆怀瑾握紧手中的竹尺,指节泛白。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他连眨眼都不敢。
脚步声停了。
就在他的头顶上方,不到三尺的地方。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夹杂着不耐烦的咒骂:“娘的,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那人用刀狠狠劈了两下灌木,又骂骂咧咧地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怀瑾依旧没有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远处,匪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
“都给我听好了!
他跑不远,就在这片林子里!
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
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