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
风险,比经义高了十倍不止。
李崇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向陈致远,目光中带着询问。
陈致远捻着胡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准。”李崇明转向陆怀瑾,神色严肃,“本官倒要看看,你能献出何等良策。”
赵给事中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哼道:“陆解元好大的口气。”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轻蔑。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策论讲究言之有物、有的放矢。
一个江南来的赘婿,没当过一天官,没理过一天政,哪来的经世之才?
不过是临死挣扎罢了。
陆怀瑾没理会他的挑衅。
他转身走到案前,提起笔,蘸了蘸墨。
笔尖悬在纸上,微微一顿。
然后落下。
第一笔,墨迹洇开。
他没有停顿,没有思索,仿佛那些字句早就烂熟于心,只等着这一刻倾泻而出。
笔走如飞。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
这速度,不像在写文章。
像在抄。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