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骚动。
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在徐静姝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静姝的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张若兰问。
徐静姝没有回答,而是快步往花园门口走去。
云浅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妇人正从门口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和一个婆子。
那妇人约莫四十来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凌厉之气。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织金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凤钗,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气派非凡。
但她的表情却很冷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这宴会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信国公夫人来了!”有人低声惊呼。
云浅浅的目光一凝。
信国公夫人。
那就是陆怀瑾正在追查的那个信国公的妻子。
徐静姝迎了上去,行礼道:“不知夫人驾到,有失远迎。”
信国公夫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屑:“我听说今天这里有宴会,便过来看看。
怎么,不欢迎?“
徐静姝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夫人说哪里话,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请上座。“
信国公夫人点点头,目光在在场的女眷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云浅浅身上。
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云浅浅几眼。
“你就是陆怀瑾的妻子?”
云浅浅没有退缩,镇定地行礼。
“小女子云浅浅,见过夫人。”
信国公夫人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听说你家夫君在诗会上出了大风头,还得了徐阁老的赏识?”
云浅浅平静地回应:“不过是侥幸罢了。”
信国公夫人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嘲讽。
“侥幸?
我倒觉得未必。“她的目光扫向在场众人,声音清晰,”听说那诗会上还出了些风波,有人说陆怀瑾的诗涉嫌剽窃,对吧?“
花园里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那件事早已平息,官方也已经澄清,但信国公夫人现在提起,显然不怀好意。
徐静姝试图为云浅浅解围:“夫人,那件事”
“徐小姐不必急着替人说话。”信国公夫人打断她,盯着云浅浅,“我只是好奇,一个商贾之家出来的赘婿,真能写出那样的诗?
还是说,背后另有高人指点?“
这番话的侮辱意味十分明显。
在场的女眷们都露出不安的表情,有人低头喝茶,有人悄悄交换目光。
云浅浅感受到那些打量的目光,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等着看热闹的。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动怒。
陆怀瑾教过她,面对挑衅,最愚蠢的做法就是当场发怒,最高明的做法是用实力让对方闭嘴。
她微微一笑,开口道:“夫人的意思,小女子听明白了。”
她的声音平静,既不卑微也不尖锐。
“但小女子斗胆说一句,诗词之道,不在出身,而在才情。
若按夫人的逻辑,那古往今来,多少寒门才子,都该被质疑了?“
信国公夫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竟敢顶嘴?”
“小女子不敢。”云浅浅低下头,语气温顺,“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
若夫人觉得小女子失言,小女子在此赔罪。“
她的态度恭顺,但话里的意思却一点也不退让。
信国公夫人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徐静姝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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