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脚下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臣妾……臣妾……”
“朕问你,认不认得。”皇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淑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
“臣妾认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臣妾当年的旧物……”
“旧物?”皇帝把发簪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十年前,宫中下令销毁所有与你相关的物品。
这枚发簪,怎么会出现在信国公府的别院里?“
淑妃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臣妾不知……臣妾真的不知……”
“不知?”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失望,“淑妃,你可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名?”
淑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砖上。
“陛下明鉴,臣妾当年确实将所有旧物都交由内务府销毁,这枚发簪为何会出现在那里,臣妾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那朕来告诉你。
十年前,你与废太子暗中往来,参与魇镇案,意图谋害三皇子。
案发后,你跪在朕面前,哭着求朕饶你一命,说你是被蒙蔽,说你是被利用。“
“朕信了你,保住了你的性命和位份。”
“可现在,你的旧物,出现在信国公府的别院里。”
“你告诉朕,这是为什么?”
淑妃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枚发簪,确实是她的。
她当年为了销毁证据,亲手把它交给心腹宫女,让她处理掉。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信国公府的别院里,她真的不知道。
“陛下……”她哭着磕头,“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
皇帝看着她,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深。
“冤不冤枉,朕会查清楚。”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信国公,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信国公,你有什么要说的?”
信国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明鉴,臣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那座别院荒废多年,臣从未去过,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发簪!
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皇帝道,“谁栽赃你?”
“臣不知,”信国公道,“但臣敢以性命担保,臣与淑妃娘娘绝无任何瓜葛,更不知那枚发簪为何会出现在臣的别院里!”
御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皇帝开口了。
“淑妃,禁足宫中,静心思过。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不得见任何人。“
淑妃的身体一软,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谢陛下开恩……谢陛下开恩……”
皇帝没有再看她,目光转向信国公。
“臣在。”
“三天。”皇帝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三天之内,朕要一个解释。”
信国公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臣……遵旨。”
“退下吧。”
信国公站起身,躬着腰,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出御书房的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
他站在廊下,深秋的风吹过来,后背一片冰凉。
他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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