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我们府上几位小姐的尺寸,重新做。”
她顿了顿,补充道:“做得好,公主殿下寿宴上,我家小姐们就穿这个。”
这话一出,楼下听得真切的夫人们,眼神立刻变了。
刘妈妈继续道:“你这‘会员’,我也办一个。以后我们府上裁制四季衣裳,就用你云家的料子,你给用心配。”
她说完,深深看了云浅浅一眼,那眼神里,有欣赏,有考量,也有警告。
“丫头,路还长,稳着点走。”
说完,扶着丫鬟的手,转身回了雅阁。
刘妈妈这带头一定,楼下顿时炸开了锅。
“刘妈妈都定了!”
“快,快去问问,我先前看中的那套水绿色的,能不能定!”
“会员!我要办会员!立刻办!”
“预定!我要预定那套鹅黄色的!”
云家布行的伙计们瞬间被团团围住,忙得脚不沾地,登记的册子翻得飞快,预付的银票银锭流水般收进来。
二楼雅阁,云浅浅送走刘妈妈,转身回到栏杆边,看着楼下沸腾的景象,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松快的笑意。
钱万三的封锁联盟,完了。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商会会馆。
钱万三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说什么?邀月楼?时装秀?刘妈妈亲自去了?”
“是……是,会长,”手下人结结巴巴,“听说当场就定了好几十套,还办了会员。现在云家各铺子门口都排了队,全是去定‘云裳’的,咱们的降价布……根本没人看了!”
钱万三胸口一阵起伏,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贱人!贱人!”他破口大骂,“搞这些歪门邪道!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急得团团转,却一时想不出对策。
联盟里其他几家布行绸缎庄的掌柜,此刻怕是早就慌了神,各怀鬼胎。
降价没压垮云家,反而被云家的新花样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凭什么还跟着自己硬扛?
钱万三颓然坐回椅子里,脸色灰败。
他背后那位大人,此刻又在哪里?
云家的喧嚣与钱万三的焦头烂额,丝毫没有影响到几条街外,陆怀瑾的书房。
何涛守住院门,除了云浅浅,谁也不放进来。
陆怀瑾已经连续多日不曾踏出院门。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与那些思维导图、策论草稿为伴。
书案上堆积的纸张越来越多,上面写满了对大夏王朝各种问题的分析和他设想的“对策”。
这天傍晚,沈墨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别人,独自一人,说是给陆怀瑾带了些新淘的墨锭,顺便看看他。
护卫认识沈墨,且得了吩咐,沈公子可以进,便放了他进去。
书房里光线有些暗,陆怀瑾正就着油灯,对着一张图出神。
“怀瑾兄,你这是……”沈墨进来,看见那满屋子的纸,吓了一跳。
陆怀瑾回过神,笑了笑:“瞎琢磨。坐。”
沈墨坐下,目光忍不住在那些铺开的纸上扫。
他看到“论盐铁专卖改制之三策”、“黄河中下游治理疏浚方案”、“西北边镇屯田练兵条陈”等等字样,心里咯噔一下。
“怀瑾兄,你这是……在备策论?”沈墨忍不住问。
会试策论虽然题目宽泛,但如此具体、如此深入地去写这些,未免太……
陆怀瑾点头:“闲来无事,练练笔。”他从书案一摞整理好的文稿中,抽出最上面一叠,大约有十几张,递给沈墨,“这几篇,算是比较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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