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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第210章 金殿授官,祸水东引之计
��更暗结商贾,以铜臭污浊圣听!长此以往,朝纲败坏,国将不国!老臣恳请陛下,严惩不贷!”

    “臣亦附议!”礼科给事中站了出来。

    “臣附议!”

    呼啦啦,又是七八个人站了出来,个个义愤填膺,仿佛陆怀瑾已是十恶不赦的奸佞。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陆怀瑾脸上。

    他依旧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永泰帝在珠帘后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没有立刻开口。

    殿内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就在刘敬文等人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再加一把火时——

    陆怀瑾动了。

    他走出队列,走到大殿中央,在无数道或鄙夷、或幸灾乐祸、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撩起大红袍的下摆,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咚。”

    膝盖撞击金砖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他伏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陛下,”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臣,陆怀瑾,有罪。”

    满殿皆静。

    连永泰帝敲击扶手的手指都停了。

    刘敬文眉头一皱,

    陆怀瑾没抬头,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声音里充满了“诚挚”的悔恨:“臣出身微寒,见识短浅,蒙陛下天恩,侥幸得中魁首,已是惶恐万分。然臣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琼林宴上,竟口出狂言,冒犯诸位前辈,更惊扰圣听,实乃大不敬!”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痛”:“诸位大人所言极是。臣这‘赘婿’之身,本就于礼不合;臣这狂悖之性,更不堪大任。若因臣一人,致使朝堂纷争,君臣离心,臣万死难赎其罪!”

    他猛地又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臣不敢求陛下宽宥,更不敢奢望官职。臣只求陛下,念在臣尚有几分向学之心的份上,允臣……外放!”

    “外放?”永泰帝终于开口,听不出情绪。

    “是!”陆怀瑾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诚恳”,“臣愿前往最艰苦、最偏远之地,为陛下戍守边疆,治理地方,用劳苦磨砺心性,用实干弥补过失!哪怕去那瘴气横行的岭南,或是风沙漫天的漠北,臣绝无怨言!只求……只求能远离这是非之地,不再为陛下增添烦忧!”

    说完,他再次深深俯首,额头紧贴冰凉的地砖,摆出了一副任凭发落、引颈就戮的架势。

    整个大殿,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

    刘敬文张着嘴,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更尖锐的抨击,准备看陆怀瑾负隅顽抗,然后他好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直接躺平认罪,还主动要求去苦寒之地!

    这感觉,就像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憋屈得他胸口发闷。

    他看向陆怀瑾的眼神,惊疑不定。

    这小子……又在耍什么花招?

    “陛下,”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局。

    一直沉默的陈丞相,缓缓出列。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精光内蕴。

    “老臣以为,”陈丞相先是对着御座躬身,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陆状元此言……虽有过谦之嫌,却也不无道理。”

    他先给定了调子。

    “年轻人,骤登高位,有些锋芒,亦是常情。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陈丞相话锋一转,看向刘敬文,“刘大人与诸位同僚,忧心国体,恪守礼法,其心可鉴,其忠可嘉。”

    他两边都夸了,两边都不得罪。

    随即,他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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