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被掐死在了谷道中段这方圆不过百丈的死亡地带。
前进,有陷阱和箭雨;后退,被滚木落石封堵了来路;两侧是绝壁;头顶是死神。
“大当家!走不了了!后面……后面也有人放火封路了!”一个满脸是血的二当家连滚爬到疤脸虎身边,声音带着哭腔。
疤脸虎猛地回头,只见来路方向的山谷入口处,不知何时燃起了几堆大火,火光熊熊,将退路映得通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箭矢不时从火光后射出,彻底断了他们逃回老鸦坳的念头。
瓮中之鳖。
这四个字像冰锥,狠狠刺进疤脸虎心里。
他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对方就知道他们要来,知道他们的路线,知道他们的人数。
那个小白脸县令……他不是在防守,他是在张网捕猎!
“陆!怀!瑾!”疤脸虎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脸上疤痕扭曲,充满了绝望的疯狂,“老子跟你拼了!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他挥舞砍刀,试图聚拢身边残存的亡命徒,做最后困兽之斗。
但回答他的,是矿墙方向传来的、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和怒吼。
“杀——!”
矿墙上那扇简陋的木门轰然洞开,早已等候多时的赵云,身披简陋皮甲,手持一杆混铁长枪,如同出闸猛虎,率先冲了出来!
他身后,是结成紧密方阵、手持长矛盾牌的民兵主力!
他们沉默地冲锋,只有甲叶摩擦、脚步踏地的轰鸣,与匪徒的混乱喧嚣形成恐怖对比。
方阵如移动的钢铁丛林,狠狠撞进混乱的匪群中。
长矛如林刺出,盾牌猛撞,将失去组织的匪徒一片片扫倒、逼退。
与此同时,山谷两侧高坡上的弩手停止了齐射,但零星的冷箭依旧精准地猎杀着任何试图反抗或逃跑的悍匪。
后方,关云长带人点燃了更多篝火,将整片山谷照得亮如白昼,并不断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制造出大军合围的假象。
包围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收缩。
匪徒们彻底崩溃了。
进,是如墙推进的民兵方阵和要命的陷坑;退,是滚木礌石留下的尸骸路和熊熊烈火;左右是绝壁;头顶是死亡。
他们互相践踏,哭爹喊娘,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人数的优势在精心布置的陷阱和严密的战术配合面前,成了笑话。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瓦解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
疤脸虎疯魔般挥舞着砍刀,身边最后几个亲信也陆续被长矛刺倒。
他浑身浴血,自己的,别人的,那道疤如同活过来的蜈蚣,niudongzhe。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正从方阵后方,缓步走来的那个青衫身影。
陆怀瑾。
他就站在火光映照的边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片修罗场。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身边是手持双剑、护持左右的云浅浅,她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依旧清冷坚定。
“陆怀瑾!!”疤脸虎发出最后的嚎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砍刀朝着那个方向狠狠掷出!
砍刀划破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厉。
“大人小心!”赵云怒吼,挺枪欲挡。
陆怀瑾却似乎动也没动。
就在砍刀即将及身的刹那,他身侧的云浅浅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掣出一柄短小的、吞口镶银的匕首,看也不看,反手向上一撩!
一声清越到刺耳的金铁交鸣!
那势大力沉的厚背砍刀,竟被这看似轻巧的一击,磕得偏了方向,擦着陆怀瑾的肩膀飞过,深深砍入旁边一棵老树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