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之晚矣!
只求大人给个机会,让下官将功补过!“
堂下,张师爷和那几个随行的衙役,看着自家大人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脸上火辣辣的,却谁也不敢吭声。
他们知道,此番前来,本就是低头认怂。
只是没想到,方县令能怂成这样。
陆怀瑾终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方县令身上,淡淡道:“方大人请起。”
方县令如蒙大赦,却不敢真起,只是直起身子,依旧跪着,眼巴巴地看着他。
陆怀瑾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转头吩咐道:“来人,请夫人来。”
不多时,云浅浅从后堂款款而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发髻简单,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却更衬得肤若凝脂,眉眼如画。
方县令只看了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他听说过,陆怀瑾这位夫人,不仅是天下第一美人,更是云家商行的实际掌控者,富可敌国。
这样的女人,惹不起。
“夫君。”云浅浅走到陆怀瑾身边,微微福身。
陆怀瑾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这才看向方县令,开口道:“方大人所求之事,本官已知晓。”
方县令心头一喜,连连点头:“大人英明!大人英明!”
“但是,”陆怀瑾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本官手下将士,皆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
贸然出兵,将士性命,总不能白白牺牲。“
方县令心头一沉,连忙道:“大人放心!
军费粮草,下官一力承担!
绝不敢让大人将士有半分亏待!“
“哦?”陆怀瑾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方大人打算出多少?”
方县令一咬牙:“五……五千两白银!另加粮草五百石!”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方县令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道:“八千两!
八千两白银!
粮草八百石!“
陆怀瑾依旧没说话。
云浅浅在一旁,低头把玩着袖口的绣花,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笑。
方县令额头冷汗涔涔,把心一横:“一万两!
一万两白银!
粮草一千石!
这是下官……下官能拿出的全部了!“
陆怀瑾终于点了点头,慢悠悠道:“方大人倒是诚意十足。”
方县令如释重负,刚要松口气,却听陆怀瑾继续说道:“不过,光是银子和粮草,恐怕还不够。”
方县令一愣:“大人还有何吩咐?”
陆怀瑾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才道:“本官听闻,清河县地处要冲,南北商队往来,皆须经过贵县关卡?”
方县令心头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隐瞒,只得点头:“正是。”
“本官的商队,日后也要走清河县这条路。”陆怀瑾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大人若是方便,不如将关卡开放,允许云家商行的商队自由通行,并且……免税。”
方县令脸色一变。
免税?
清河县的关卡税收,是他最大的财源之一,每年少说也有两三万两进账。
若是对云家商行免税,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对上陆怀瑾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逼迫,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方县令后背一阵发凉,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下官…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