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回京进牢。”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封信是怎么进他行囊的。”
“等他想到,已经晚了。”
陆怀瑾两根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一下,“笃”,声音平平稳稳。
“传令。”
“李元朗那边——”
“记一功。”
“但不发明旨。”
“功记在暗处。”
“赏,走汉国商行的账。”
“让李元朗知道——”
“汉国的账上,有一笔是给他的。”
郭嘉的扇骨在掌心敲了一下,“啪”,。
“臣这就安排。”
云浅浅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清清淡淡。
“还有一件事。”
“冯彪的五万精骑——”
“还停在半道上。”
“五万人没有主将,军心不稳——”
“下一步怎么动?”
陆怀瑾两根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一下,“笃”,像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了一颗子。
“不动。”
“让他们停着,那是五万张嘴——”
“嘴要吃饭,饭在燕京手里。”
“燕京要调粮养这五万人——”
“军费又大笔。”
“主和派自己造的孽——”
“让他们自己养。”
当天夜里,燕京。
八百里加急的奏报,被扔进油锅里的水滴,“嗤啦”一声,在燕京朝堂上炸开了。
“冯彪私通大汉!”
“人赃并获!”
“国书、银票、目击者——三样齐全!”
“冯彪当场被扣,押送回京!”
主和派,全慌了。
上回钱守庸的弹章还没消化完,这回又冒出一个“私通大汉”——
而且这次,不是流言。
是实纸黑字的国书,是连号的银票,是沿途卡口守军的目击供词。
三样齐全——
跑都跑不掉。
主和派的头头、太寺卿赵安,当夜就坐不住了。
他连夜召集了主和派的几个核心人物,关上门,在密室了一盏油灯,灯光“嗤嗤”地响,像有人拿针在扎人心窝子。
“怎么办?”
“冯彪一倒——”
“咱们就没了。”
“没了刀——”
“怎么保自己?”
几个人面面相觑,两只手在袖子里攥着,指节敲着裤腿,“笃笃笃”地响,像一台拨得极快开口了,声音沙哑,像一张被磨砂纸搓过的砂轮。
“冯彪的事——”
“不能碰。”
“碰了,咱们自己也完。”
手军费账,跟咱们几个的账,连在一起——“
“他一倒,顺着账,查到咱们头上。”
“那怎么办?”
“去求李元朗。”
这话落地,密室里静了一息。
所有人都转过头,两只眼睛瞪的那个人,像看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怪物。
“求李元朗?”
“他不是被主和派要换掉的吗?”
“现在去?”
说话那人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敲着桌面,“笃笃笃”地响,像一台拨得极慢的算盘。
“脸值几个钱?”
“命值几个钱?”
“冯彪一倒,顺着账——”
“咱们几个,一个都跑不掉。”
“李元朗眼下是汉国的宣抚使,手里有汉国的粮道、渡口、商税——”
“他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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