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楚楚可怜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如今却为了虚荣,穿山寨礼服来这种顶级晚宴?
那种从小到大的白月光滤镜,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甚至开始怀疑,以前姜梨被千夫所指的那些“恶毒”行径,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二楼VIP室。
单向透视玻璃后,沈砚辞坐在黑色的定制轮椅上,冷眼俯视着楼下衣香鬓影的大厅。
他穿着纯黑色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鸷。
“沈爷。”特助陈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顾家城南的项目已经全面停工,顾沉今晚估计待不了多久。”
“嗯。”沈砚辞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
那股深入骨髓的刺痛感,正在一点点消退。
多年前那场车祸,他被暗中注射了未知的神经毒素,导致双腿神经阻断,终身残疾。这些年,他靠着大剂量的镇痛药强撑,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连脾气也变得阴鸷暴戾。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谁也没想到,那个被全京圈嘲笑的草包假千金,随手换的一碗特效药,竟然真的在重塑他的神经连接。
沈砚辞的目光穿过玻璃,精准地锁定了餐台旁那个吃得满嘴奶油的女人。
【这蛋糕味道不错,等我拿了百亿奖金,必须雇这个厨子天天给我做。】
沈砚辞嘴角微不可察地牵起一抹弧度。
想拿钱跑路?
没这个可能。
既然治了他的腿,这辈子就只能留在他身边。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用这双重新站起来的腿,一步步把她抓回来,锁在身边。
“盯着白婉婉。”沈砚辞声音低沉,“她要是敢动姜梨一根头发,直接把人扔出去。”
“是。”陈严心头一凛。沈爷这护短的架势,是认认真真的。
一楼大厅。
白婉婉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端起两杯红酒,转身朝姜梨走去。
她今晚,必须让姜梨彻底身败名裂。
“姐姐。”白婉婉走到姜梨面前,递过去一杯红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刚才李太太她们说话有些重,你别往心里去。我代她们向你赔罪。”
姜梨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拿纸巾擦了擦嘴。
她没接那杯酒。
【来了来了!原著最经典的陷害名场面!】
【只要我接过这杯酒,她就会假装被我推倒,把红酒泼在自己身上,哭着控诉我欺负她。】
【这套路,八百年前的狗血剧都不用了好吗?】
顾沉站在几步开外,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心声,脸色青白交加。
陷害?
他死死盯着白婉婉。
白婉婉见姜梨不接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姜梨,你以为穿了沈爷送的高定,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姜梨挑了挑眉。
“野种也比你这穿山寨货的绿茶强啊。”姜梨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怎么,姜家是破产了吗,连件正版高定都买不起了,要你穿个假货出来丢人现眼?”
白婉婉脸色瞬间煞白。
她怎么知道这是山寨的!
极度的羞愤和嫉妒涌上心头,白婉婉咬紧牙关。她绝对不能让姜梨把这件事当众抖出来,必须先发制人!
手腕猛地一转。
杯中的猩红液体,直直地朝着她自己的胸口泼去。
“啊——姐姐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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