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偷之前但凡多做一步功课,也不至于现在脑门上写着两个字:完蛋。】
白婉婉手心出了汗,话筒差点滑下去。
她强撑着笑:“沈爷愿意支持慈善,我当然感激。只是这幅画是我为妈妈画的,现场用仪器照来照去,会不会有点不尊重?”
姜泽终于动了。
他从人群后走上前,语气还算客气:“婉婉,既然你说是你的心血,鉴定一下也没什么。真金不怕火炼。”
白婉婉看向他,声音瞬间带了哭腔:“哥哥,你也不相信我?”
这句话她用得熟。
以前只要她这么问,姜泽都会先退一步。
可这次姜泽没退。
他把紫光灯拿出来,推开开关。幽蓝的光落在自己掌心,他停了半秒,说:“我相信证据。”
姜母坐直了些:“阿泽……”
姜父脸色难看:“别在这里闹,外面都是客人。”
沈砚辞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姜董要是担心家丑外扬,可以去后台。”
这话给了台阶,也堵住了退路。
姜父嘴唇抿紧,半晌才说:“把画拿到后台。”
白婉婉的腿有些发软。
她抱着话筒不肯放,主持人小声提醒了两次,她才把话筒递出去。
姜梨端着盘子跟在后面,被姜父瞪了一眼。
“你来干什么?”
姜梨理直气壮:“吃瓜。”
姜父:“……”
【不让我看?那不行。我的画,我的瓜,我的年度团建。】
后台比前厅窄,堆着备用画架和几箱矿泉水。工作人员把画立在桌边,红绒布随手搭在椅背上,掉了一角在地上。
姜梨进门时踩到那角布,差点绊住。沈砚辞的轮椅停在她旁边,他抬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肘,很快松开。
姜梨低头看他:“碰瓷?”
沈砚辞看着她鞋尖:“你走路能不能看地。”
“不能。”姜梨拍了拍袖子,“我这种恶毒女配走路都看天,比较有排面。”
陈严默默把地上的红绒布捡开。
顾沉也进来了。他站在门边,没说话,只看着白婉婉。
白婉婉被他看得心慌,眼泪先掉下来:“顾沉哥哥,连你也怀疑我吗?”
顾沉喉咙动了动,声音发干:“我想听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白婉婉拔高声音,又很快压下去,像是怕外面听见,“我只是想让妈妈高兴,我有什么错?”
姜梨靠在矿泉水箱旁,箱子被她压得咔哒一声,她赶紧站直。
【经典台词来了。】
【我只是想让妈妈高兴,所以偷画。以后是不是还能说,我只是想让大家吃饱,所以偷银行?】
姜泽没再拖。
他拿起紫光灯,对准画作右下角。
白婉婉冲过去想挡:“哥哥,别——”
姜梨比她更快。
她把手里的纸盘往旁边一放,伸手扣住画架侧边,往自己这边一转。白婉婉扑了个空,指甲刮过画框,发出刺耳的一声。
“别碰。”姜梨神色一凛,“画坏了,你赔不起。”
白婉婉僵在原地。
紫光灯落下。
右下角先是亮起一点荧光,随即一行字清楚浮出来。
姜梨到此一游。
六个字,歪得很有个性,还在最后画了个小小的梨子。
后台只剩下沉重错乱的呼吸声。
姜母捂住嘴,眼泪没掉下来,脸色却白了。姜父盯着那六个字,额角跳了跳。姜泽握着紫光灯的手收紧,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