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男，女不女的。”
李胜利还在输出，情绪很是激动，“还有个长辈的儿女出国，直接在国外定居，老汉病了不回来，死了也不回来。”
“埋都是我们这边出面，过去给他办的丧事。”
“你能耐大了，翅膀硬了，要飞是不是？”
祖祖端着碗出来，站在门口没说话，但那股子无言的气势，压迫感十足。
李胜利不骂了。
李西朋也不吭声。
李西海抿着嘴巴不说话。
“进来说。”
祖祖转身进去。
李西海他们跟上。
祖祖坐在太师椅，没吃面了，把碗搁在桌子上，面色褶子的脸没有情绪，浑浊的老眼凝视李西海。
“说吧，什么想法。”祖祖道。
李胜利狠狠的点了点李西海。
神色不善得很。
李西海上前一步，道：“祖，事情是这样的。”
他大致说了一遍。
“我就是出去看看。”
李西海道：“我以后是要搞投资的。”
“高胜是全球顶尖金融机构，去参观参观是长长见识。”
李胜利道：“人家就这么好心？没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你们想的是他们要我留在国外工作。”
李西海苦笑道：“但我的根在江云，在这老家。”
“我怎么可能答应嘛。”
“我又不缺钱。”
祖祖开口问道：“七娃儿，你认真的回答祖。”
“真是这么想的？”
李西海道：“千真万确。”
“回来后，我还可能会做些事情。”
祖祖问：“什么事？”
“创业，搞事业。”
“创业？”
“嗯。”
李西海点头，道：“我现在想明白了，靠人不如靠己。”
“没家族，我该拼一把，有祖祖兜底，我更应该拼。”
“说句不好听的，祖祖以后不在了，我还敢怎么去拼？”
李西朋张了张嘴。
李胜利吃着烟，眼神很是复杂。
祖祖没有继续问。
他突然起身，走回房间，没一会儿抱着一个盒子出来。
坐在太师椅上，戴上眼镜。
“你去漂亮国哪里？”
“高胜在华尔街，是纽约。”
祖祖拿出来一个之前不一样的册子，他翻看了一下，道：“纽约唐人街，有几家姓李的。”
“论辈分，算是你爷爷辈。”
“七八十年出去的。”
“九十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在祠堂上了香，给我留了电话。”
“我也不晓得人家死没死。”
祖祖道：“你好久去？”
“国庆。”
“行。”
祖祖伸出手，李胜利把祖祖的手机递了过去，照着号码输出拨通。
没一会儿。
电话通了。
“月湾老三，我是你华强叔。”
“你还活着啊，老子硬朗得很。”
“啥子吩咐？”
“老子的孙子国庆要去漂亮国骚一圈，这不是想到你们啊。”
“怕那娃儿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给你说一声，照顾哈。”
“你老汉，你爷的坟，都照看的好得很，祠堂出钱修坟了的，你钱不钱的不要提这些。”
“提钱，祠堂在乎你那几个啊？”
“你现在也七老八十了，抽空找个时间回来，在祠堂上个香，看看你老汉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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