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了几分,“琰儿,那日我们谈及‘借刀杀人’之策,苦于无合适人选与时机,此事……与你可有干系?”
江琰迎上三人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谨慎:
“父亲明鉴。那日之后,儿子并未有任何逾越之举。只是前两日,恰巧约了萧小公爷饮酒,席间……因提及近来琐事与李铭,不免多议论了几句朝中动向与坊间传闻,也曾假设过若皇城司要查此类案件,当如何着手之类的话语。”
他微微蹙眉,露出思索之色,“如今回想,许是隔墙有耳,被有心人听了去,也未可知。毕竟,那日酒楼并非只有我二人。”
江尚绪冷哼一声,眯了眯眼,
“哦?如此说来……竟是那褚衡,借了你酒后之言,行了这雷霆手段?甚至……顺势将张晗这个可能的‘消息来源’也一并除去,以绝后患?”
“一定是这样!”江琰附和。
江尚绪咬牙:“你小子!”
那皇城司指挥使褚衡出手虽狠辣,但无论如何,结果是江家乐见的,且表面上,江家与此事毫无关联。
无论李家还是张晗,全都在借刀杀人。
“此事到此为止。”江尚绪最终沉声道。
“瑞儿,琰儿,世贤。你们记住,安远伯府倒台,是因其自身作奸犯科,罪有应得,与我江家毫无干系!对外,绝不可流露出任何与此事相关的言论。褚衡那边,自是不敢多说,但萧烨那边……”
江尚绪看向江琰,“你自己去善后。”
“是,儿子(孙儿)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江琰刚回到自己院里,萧烨便风风火火直奔江琰的院子。
“江五!江五!”萧烨人未到,声先至,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江琰听到声音,赶紧迎了出来,“何事如此惊慌?”
萧烨拉着江琰进了书房后立马反手关上房门,又凑到江琰跟前,压低声音道:
“你还问我?李家的事你听说了吧?张晗死了!赌坊被封了!皇城司查出了账本!这、这……这跟你我那天在酒馆里说的计策,简直一模一样!”
他瞪大眼睛看着江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江五,你跟我说实话,这事……该不会跟你……”
江琰脸上此时尽是凝重和后怕,他一把拉住萧烨的胳膊,力道之大,让萧烨都愣了一下。
“萧烨!赶紧闭上你的臭嘴!”
江琰声音急促,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四周,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人听去,“这话也是能乱说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懊恼和庆幸交织的复杂表情,压着嗓子道:
“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那天我就说隔墙有耳,你非说那地方偏僻无人!现在看到了吧?皇城司的眼线,恐怕是无处不在!我们那日酒后胡言,定然是被他们的人听了去!”
萧烨闻言一愣,仔细回想,那天确实是江琰先附耳过来,是自己嫌他啰嗦让他大声说的……
他娘的,竟是自己大意,让人听去了计策。
看着他一脸懊恼,江琰继续加重语气,带着几分责怪和后怕:
“谁能想到,那褚阎王竟真用了这等狠绝之计,还……还闹出了人命!幸好,幸好此事与你我无关,只是巧合,否则……”
他摇了摇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萧烨越想越觉得是皇城司有人在监听,毕竟江琰哪有本事指挥得动皇城司?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也露出后怕的神情:
“你、你说得对……定是那褚衡派人跟踪我们,或者那酒馆本就是皇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