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枯死,石桌上落满了灰尘。
穗禾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个角落都停留了片刻。
“还有水井?”穗禾眼睛一亮,独门独院,还打了井,好方便啊!
温言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穗禾心想,你们自己说闹鬼,那我是不是能压压价?而且鬼有什么可怕的,人最怕的是穷,而不是鬼!
温言庭注意到,穗禾的目光是在院墙、门窗、甚至地面的青砖上都仔细打量了一番,甚至自己开门里里外外全走了一遍。
温言庭想,这姑娘好像是真喜欢这个宅子,看她样子不是探子。不过这身份还是要打听的。
温言庭问:“姑娘姓名?怎么一个姑娘家家出来看房子?家里男人呢?”
穗禾微微一怔,随即答道:“陆穗禾。”
温言庭想起他的好友陆砚洲,都是陆姓,京城陆姓不多呀!穗禾?这名字有点耳熟?温言庭想了一下,没想起什么。
赵牙人替她补充:“陆姑娘,新寡,想换个地方生活!”
温言庭挑眉:“寡妇啊?不知道之前住哪?这些都是要查的,方便了解买卖宅子!”
穗禾不知道外面规矩:“还要这样吗?”
赵牙人知道这是温大人要查她底细,只好点头说:“有的,有这规矩!”
穗禾想着就报了陆家的地址,反正她真住那里。
温言庭对赵牙人说:“你带着看就是,我回了,价格你们商量就好!”
温言庭就是想回户籍处查一下地址和这个姑娘的名字是不是对得上。
这一查,卷宗上的白纸黑字,对得严丝合缝。
温言庭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转身就吩咐了衙门里腿脚最快的差役:
“去城南的书院,把陆砚洲给我接过来。就说有急案。”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陆砚洲就被带到了顺天府衙门。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暗纹的直裰,脸色透着几分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一进门,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看书的不悦:
“温言庭,衙门里出了什么要紧的案子?”
“案子?案子大着呢!”
温言庭靠在太师椅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陆砚洲,你的媳妇叫陆穗禾吗?”
陆砚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把手里的书卷轻轻搁在桌上,语气平淡:
“今日又没有案件,你把我从书院叫来,就为了问我媳妇干嘛?她一内宅女子,又不涉案。”
“哈哈哈!”
温言庭突然抚掌大笑,他指着陆砚洲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墨深,你的童养媳说你死了,要出去另置宅子呢!”
这话一出,瞬间安静。
温言庭笑够了,抬眼看向陆砚洲。
陆砚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仿佛覆了一层寒霜,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盯着温言庭,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怒意。
她一早出了府,是……去外面找退路了?!
她连看宅子的借口都想好了——新寡!
陆砚洲深吸了一口气“她去哪看的宅子?”
温言庭看着他这副快要咬碎后槽牙的模样,只觉得有趣极了。
这家伙不是平时都处变不惊的嘛,现在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城南,老刘杂货铺附近。”
温言庭慢条斯理地开口,火上浇油,
“早和你说过,让你见见我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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