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液体注入了她的皮肤,那股液体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将她快要灼穿的四肢百骸如冰川融化般彻底平息。
欲火稍作平息,可仍然靡靡蚀骨。
舒窈缓缓掀开了眸子,眸底的氤氲水雾还未散去。
“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线响起,似击碎的冷玉凉浸。
舒窈吓了一激灵,下意识捂紧了被褥,只露出一对眼睛看向床边坐着的男人。
阿尔法仍然穿着那身黑色的禁欲制服,只不过褪去了军帽,她能够更完整和清晰地看见他的脸了。
眼窝深邃像湖泊,但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霜花的冷,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已经堪达腰际,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军裤沿着长腿收束入军靴,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交叠在大腿上。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官,你....”
舒窈连忙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在确认完好无损,也没什么可疑痕迹后,才松了一口气。
面对舒窈不解又质问的目光,阿尔法轻轻回应:
“管家系统检测到你进入昏迷状态,求救指令发送到了我的通讯端。”
这时,舒窈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女生,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味道。
女生收拾好医疗箱,向阿尔法行了个军礼后退下。
阿尔法的深层意思是,他没有看也没有碰她。
事实上,阿尔法也不屑于撒谎,早就说过,他对男女之事没有兴趣,作为不能生育的复制人,他已经做好了孤寡一身的准备。
室内的向导素依然浓郁,对于哨兵们来说,这种味道的诱惑力不亚于春药,他们根本无法控制和拒绝。
但除了淡定自若的阿尔法,他的脸颜相当平静,坐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一样沉稳、克制和内敛。
“你进入易感期了。”
阿尔法开门见山,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羞于躲避的话题。
舒窈点点头,裹在被子里,藻色的发丝如瀑垂泻,只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脸颊上还泛着迷人的淡粉。
“你有绑定的哨兵吗?”
他的询问完全出自一个上级对下级应有的距离和分寸感,舒窈犹豫一瞬:
“嗯,有的。”
阿尔法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摇摆不定,久居高位的人,很会洞察人心。
她,还没有和那群哨兵进行过深层接触。
这个女人似乎完全不会伪装自己的情绪,算下来,她也在东三区待上一个多月了。
那群疯狗疯是疯了一些,但好歹都是基因筛过的产物,也算人模狗样了,怎么,她一个喜欢的都没有?
向导普遍花心,见到喜欢的哨兵大多会立刻拿下,因为选择足够多。
这个女人真奇怪,绑定后的哨兵,才会变成更听话和忠心的狗啊?
阿尔法微微叩动指尖,“那,要我帮你把他们叫过来吗?”
他在试探她。
舒窈连忙摇头,她这个小身板可经不起那些毛熊一样的哨兵tOng啊!
“可你很难受。”
舒窈身□又是一阵热浪,她努力咬着牙:
“我...我能忍的。”
可阿尔法已经嗅到了,那股黏腻的气息。
很涩。
他冷峻的脸颜上似乎划过一丝玩味,突然来了兴趣,想要看这个女人到底能装多久。
“上帝在创造亚当和夏娃时,并没有赋予她们对性的认知。”
“可是上帝又偷偷在伊甸园种下了禁果。”
舒窈在难耐地忍受着身体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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