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自己身上属于舒窈的浓郁向导素气息,让他们挨着闻个遍。
尤其是伊夫,让这头虎鲸一直嘲笑他爬不了老婆的床!
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真是又贱又欠收拾。
甚至专门跑到司夜脸上去蹦迪挑衅。
这下好了,蹦迪到坟墓里去了。
其他人打不过他,再看不惯也只能背地里骂一句,但司夜可不惯着他。
如他所愿,梅开二度,被司夜再次打进了医疗舱。
可陆沉宁愿挨打,也要恶心司夜,在被拖进医疗舱前,就真的只是吊着一口气了。
而休趁着他昏迷,也狠狠揍了陆沉一顿。
让他装!
舒窈出于关心去了一趟医疗室,结果好巧不巧,又在升降梯里撞见了司夜!
真是冤家路窄。
他应该是要出塔去巡逻能源基站,黑色的纳米作战服收束出宽肩窄腰,半张脸掩在立领里,只露出深邃的眉骨和眼窝。
那几颗穿在耳骨上的耳钉小巧又精致,为他整个人都增添了几分冷酷和痞气。
背上负着交叉的枪械和刀柄,他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外出巡逻,不和其他人组队。
因为司夜觉得没有必要。
蝼蚁才会成群,猛兽总是独行。
舒窈客气地同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呀,司夜。”
毕竟在冰河上自己要被当猪一样杀的时候,是司夜救了自己。
这个男人虽然脾气臭,该说不说,安全感这一块是拉满了。
可司夜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既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把她当空气,无视。
那股侵染在舒窈身上的,属于陆沉的哨兵素气息,浓浓的柑墨苔香,在这密闭空间里散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快要失去理智地厌恶和作呕。
哨兵天生排斥同类的信息素味道,等级越高,排斥性就越明显。
对于司夜来说,陆沉的味道跟一坨狗屎没什么区别。
虽然不乏掺杂了部分主观因素。
电梯门开了,司夜头也不回地离开,留舒窈立在原地猪猪侠问号脸。
不是,他又抽什么疯?
陆沉的情况不容乐观,挑衅得有多狠,挨打就挨得有多惨,他可能还要在医疗舱里泡一个一两天。
舒窈犯难了。
她的易感期还得持续一两天,没有暖床工具怎么行。
知道哨兵素比抑制剂好用后,舒窈只想把那些没吊用的抑制剂统统扔进垃圾桶。
直到晚餐时分,她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除了还未回塔的司夜,感觉这些哨兵看她的目光更加赤裸和炙热了。
就像一群饿得两眼冒绿光的大尾巴狼,在幽幽地环伺着一只肥美的小白兔。
甚至尖尖的牙齿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痒。
易感期的向导对哨兵们来说,跟一具行走的春*没什么区别。
匹配度越高,效果越疯狂。
舒窈吃了一半,不敢再吃了,因为怕自己快要被吃掉了。
勺子磕碰碗沿的声响清脆,休抬起眸:“不合胃口吗,窈窈?”
舒窈摇头,“不,是我吃饱了。”
休望着她碟子里的一大摞食物,若有所思。
女人很明显在撒谎。
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隐藏。
休还是拿来手帕给她细细擦嘴,一语道破舒窈在纠结什么:
“陆沉今晚陪不了你了。”
舒窈顿时浑身一激灵,那种秘密被轻而易举看穿的感觉,让她脚趾快抠出一座梦幻芭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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