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你的狗腿。”
林听晚其实还没睡饱。
眼睛痛死了。
可当她看到王翠花双眼肿得像鸡蛋时愣住了。
“妈,你哭了?”
王翠花原本还想骂人,听此赶紧转过脸:“笑话,我会哭?你若是想饿死,我不拦着!”
王翠花气呼呼地做饭去了。
王翠花脾气不好,之前一直跟原主吵架甚至还干架,但做饭干家务这一块都是她做的。
毕竟原主又懒又恶毒,她不屑做。
王翠花只能一边骂一边做。
林听晚听到她在骂她死去的男人,又在骂她短命的儿子。
“季富贵,我就是上辈子造孽才嫁给你,忌富贵,呵,果然跟富沾不上边还短命!这也就算了,还带着我儿子短命,一家子的短命鬼!”
林听晚收拾好的时候,王翠花已经做好晚饭了。
晚饭是大米饭加空心菜炒肉外加一个青菜汤。
季崇文死有半个月了,王翠花天天煮青菜,原主都饿瘦了,为此可没少跟她吵架。
但财政大权握在王翠花手里,就连厂里的抚恤金一千块也是王翠花拿的,原主自己的工资都是花在打扮上,故而也只能含泪跟着她吃素。
王翠花只顾自己吃的,没跟林听晚说话。
林听晚觉得原主这个婆婆就是要强了些,对原主也是不错的,谁家媳妇能天天偷懒不干家务呀?
“妈,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您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毕竟以后两人要长久相处,把关系搞好一些很有必要,她以前可没跟人吵过架。
王翠花震惊地看向她:“死丫头,你睡一觉起来性子变了?我告诉你,你别给我憋坏。”
“知道,知道,这以后您煮饭,我洗碗。”
“真的假的?”
死丫头,果然大受刺激,连性子变了。
“当然。”
林听晚主动承担洗碗的任务。
她很怀念现代的洗碗机。
结果手滑,碗摔碎了!
“哐当——”
“死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
王翠花冲进厨房炸毛了!
她可怜的碗!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听晚赶紧道歉。
王翠花气得直捂胸口:“我不管,你打破我的碗,你得赔钱。”
林听晚:“行,行,这碗多少钱,我赔。”
王翠花:“一块钱。”
本来是三毛钱一个粗陶土碗。
林听晚:“行,妈,您别生气,我去拿钱。”
不对劲。
死丫头,她肯定在憋坏。
以往就算她做错了,她也死不认账的。
王翠花死死地盯着她。
林听晚回房间去拿钱。
原主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元,平时都拿来买衣服跟买雪花膏,根本就没有一点余粮。
林听晚翻箱倒柜,最后也只能凑到三毛。
“妈,我只有三毛了,您通融一下?”
王翠花接过钱,狠狠瞪了她一眼:“以后你敢碰我的碗,我折断你的手。”
“行,行,保证不会再碰。”
不用洗碗多好啊。
其实原主这个婆婆,也就是嘴巴厉害,对原主还没有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书中副厂长李建国喜欢她,他媳妇走了几年,唯一的儿子因为一次发高烧变成了植物人躺床上好几年,他这又当爹又当妈的,日子过得挺辛苦的。
去年下半年他托媒来说几次亲,但是王翠花不同意,晚年她生病的时候,身边连一个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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