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是乔舒苒的未婚夫,等会要说他跟她乱搞男女关系了。
“知道了。”
周怀瑾这才放心去拉开房门。
三道手电筒光束齐刷刷扫进房间,一道照在床上的林听晚,两道落在周怀瑾身上。
保卫员皱着眉头,拿着登记本对照:“登记册上只登记了周怀瑾一人,这名女子是谁?招待所规定,非夫妻、非直系亲属,不许单独共处一室,你们老实交代关系!”
另一个保卫员也板着脸,往前半步:“要是敢撒谎瞒报,明天直接送到政工科问话,记处分!”
林听晚彻底傻了。
周怀瑾面上看着镇定,实则耳根都绷红了,开口道:“同志,我们是夫妻,今天傍晚下大暴雨,道路积水太深走不回厂区,临时开一间房本想雨停了就回去,没想到这雨越下越大,只能凑活过夜,这不是来不及补登信息吗?”
保卫员半信半疑,来回打量他俩:“真是夫妻不是乱搞男女关系?”
“不是。”
“那把信息补全。”
周怀瑾补充信息。
另一个保卫员问林听晚:“你叫什么名字?”
林听晚:“乔舒苒。”
周怀瑾此刻信息上也写乔舒苒的名字。
闻此,他松了口气。
他好怕林听晚露馅。
保卫员实在是挑不出破绽,也没发现别的异样,才松了脸色,在本子上补了一行备注。
“可以了,明天再到厂里去核实情况。”
说完,几人终于离开了。
房门“咔哒”关上的瞬间,屋里两人同时松了一大口气。
“明天他们会去厂里核实情况吗?”林听晚问。
周怀瑾:“不知道。”
“若是他们去了,乔同志那边你应付得来吗?”
周怀瑾:“我会如实跟她说。”
林听晚:“你不怕她哭闹?”
“不至于。”
“对她那么有自信?”
“她善解人意,解释清楚就好了。”
“呵,有时候盲目自信并不好,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很小心眼。”
周怀瑾不再说话。
两人接下来是一阵子的沉默。
最后两人都困了,林听晚又把薄毯丢给周怀瑾,周怀瑾趴在床上睡着了,林听晚在床上睡着了。
天还未亮,雨势终于慢慢变小,化作细密小雨,不再是昨夜倾盆暴雨。
林听晚撑着软绵绵的身子起身。
周怀瑾也从床边起来了,他感觉浑身骨头都酸痛僵硬,更糟糕的是,他好像感冒了。
不止是她,林听晚也是。
“雨小了,换好衣服就回去,别让叔叔婶婶担心。”
两人像做贼一样,换回湿衣服,然后冒雨回家属院。
没办法,若是天亮回去,那就被大伙发现了。
不过他们忽略了一个起早的人,那就是郑长福。
虽然两人没有同时回家属院,林听晚是第一个回去的,但是被郑长福发现了。
“嫂子,您这是?”
看到一身湿漉漉的林听晚,郑长福愣住了。
“那个昨晚我父母来了,我去陪他们。”
林听晚简单解释。
郑长福将热包子递给她:“嫂子,你吃。”
“谢谢。”
林听晚赶紧跑回宿舍,冷死她了。
郑长福才下到院子,又遇到了同样冒雨回来的周怀瑾。
“周厂长,你也出去了?”
郑长福疑惑地问。
周怀瑾:“去处理厂里的一些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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