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精神病院。每天对着墙喊‘元观测者’。”
老陈的手缓缓放下。
但眼睛没离开那扇门。
“还有别的办法吗?”
银肩章沉默了很久。走廊里只有通风管道的声音,呼——呼——像某种东西在呼吸。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背面贴着褪色的标签:“备用密钥——仅限紧急情况”。
“这卡……能打开?”
“只能开一次。用了之后,系统会记录。”
老陈接过磁卡。卡片冰凉,边缘有些磨损。他翻过来——正面印着一行小字:“求真塔·第47号备用密钥·有效期至2150年”。
“这卡过期了。”
“过期不代表不能用。”银肩章说,“逻辑锁的密钥是单向加密的,只要没被更新,旧密钥也能用。”
“你怎么知道的?”
银肩章转过身,背对着他:“因为我父亲就是那个研究员。”
* * *
磁卡插入锁孔。
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不是解锁的声音,是警报。尖锐的蜂鸣声在走廊里回荡,像刀子刮过耳膜。
老陈的手一抖,但已经来不及了。铁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幽暗的走廊。
“快!”银肩章推了他一把,“系统会在三十秒内封锁通道!”
老陈冲了进去。
档案室很大,但灯光很暗。墙壁上全是金属架子,上面堆满了文件——不是纸质的,是数据芯片,每一片都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金属的锈味,像是很久没人进来过。
老陈的视线扫过标签。
“塔主指令·2152年”
“塔主指令·2149年”
“塔主指令·2143年”
他的手在发抖。
这些文件的时间跨度,比白敛成为塔主的时间早了整整十年。
“找到了——”
老陈从架子上抽出一片芯片。标签上写着:“元观测者·合**议·2147年”。
他打开阅读器。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本协议由求真塔代理塔主白敛与元观测者代表共同签署。”
下面是一段话:
“元观测者承诺:提供L6级逻辑稳定技术,确保求真塔在裂缝危机中保持中立。作为交换,求真塔需每十年向元观测者提供三名L4以上能力者,用于‘记忆收割’。”
老陈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记忆收割”四个字在发烫。
他继续往下翻。
下一页是一张名单——
“2150年:陈卫东(L4)、赵明远(L4)、李雪琴(L4)”
“2160年:刘建国(L4)、王芳(L4)、张伟(L4)”
“2170年:……”
名单很长,每十年三个人。
老陈的目光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2200年:陈国栋(L4)”
陈国栋。
他父亲的名字。
老陈的呼吸停住了。他的手开始发抖,阅读器差点掉在地上。
“你看到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银肩章的声音。更低沉,更冰冷,像从裂缝深处传来的回音。
老陈猛地转身。
门口站着一个人影。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轮廓——但那个轮廓在发光,像是由纯粹的逻辑线条构成的。光线从它身上散发出来,不是暖的,是冷的,像冬天的月光。
元观测者。
“不……不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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