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多出一个钩,像是故意在和什么较劲。
他展开信纸。
“谢铭: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知道了真相。或者说,你知道了一部分真相。
我体内的裂缝不是天生的。是白敛植入的。
她在我三岁时做了这件事。她说,这是为了实验‘零号公理’的可行性。裂缝需要一个载体,而我恰好是她的女儿。
我不恨她。
因为如果没有这个裂缝,我不会在三年前遇到你。
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是不是在骗你。是不是从一开始,我接近你就是为了完成白敛的实验。
答案是:是的,一开始是这样。
但后来不是。
后来我发现了白敛真正的计划。她不只是想用我做实验,她还想用你。你的L3能力是从裂缝‘借’来的,每次使用都在向裂缝‘还债’。她算过,按照你的使用频率,三年后你会被裂缝完全吞噬。
所以她设计了那场婚礼。
她让我在裂缝中消失,让你以为我死了。这样你就不会继续使用能力,裂缝的‘债务’就会停止增长。
但你也知道,我没死。我只是在裂缝的另一边。
我在那里看到了很多。看到了宇宙规则下的漏洞,看到了白敛所说的‘零号公理’。我也看到了你的影子——那个叫‘阴影谢铭’的东西。
它也在看着我。
它说,你会来找我的。
它还说,你会做出选择。
谢铭,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命题。不是用逻辑学的定义,而是用一个女人的直觉:
‘谢铭会记得我’——这个命题,在自指领域里是真的。
因为你在记得我的同时,也在定义‘记得’这个词本身。
这就是白敛想让你看到的。她不是想让你成为零号公理,她是想让你成为定义零号公理的人。
选择权在你手里。
林霜”
信纸在谢铭手中微微颤抖。
他的视线模糊了,然后又清晰。林霜的字迹在灯光下变得有些虚幻,像是随时会消失。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下午。林霜站在裂缝边缘,回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谢铭,你会记得我吗?”
他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他知道了答案。
* * *
“你在看什么?”
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得像是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谢铭没有回头。他已经听出了那个声音——白敛。
“你女儿的信。”他说,声音沙哑。
白敛走进档案室,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她停在谢铭身后,呼吸声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不恨你。”
白敛沉默了两秒。
“她应该恨我。”
谢铭转过身,看着白敛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冰面下的火焰。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问,“你预测了她的死亡,你完全可以用裂缝干预。”
“因为那会让她更痛苦。”
“但你至少可以——”
“我可以什么?”白敛打断他,声音突然提高,“我可以让她多活43天,然后被裂缝折磨致死?还是我可以让她活到成年,让她在青春期里被裂缝一点点吞噬?”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算过所有可能性。每个可能,每个变量,每条时间线。我计算了37万次,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让她安静地死去,是唯一让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