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复制的代码。”
“所以元观测者收割你们。”
“收割。”钱万里重复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说得真难听。他们只是在维护宇宙的正常运行。就像你电脑里的杀毒软件,把病毒清理掉。”
“你不是病毒。”
“我是。”钱万里的影像变得清晰了一些。“任何L6能力者都是病毒。因为我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宇宙的源代码。”
谢铭的手指在颤抖。“什么源代码?”
钱万里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谢铭,眼中有某种东西——是怜悯?是警告?还是告别?
“你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钱万里突然问。
谢铭愣了一下。“车祸。”
“对。车祸。”钱万里说。“但你知道为什么是车祸吗?”
“因为——”
“因为逻辑。”钱万里打断他。“你七岁那年预测了她的死亡。你的预测本身就是一个逻辑命题。而命题一旦被定义,就必须实现。”
谢铭的血液凝固了。
“你母亲的死,是你预测出来的。”钱万里一字一顿。“你预测她死,所以她死了。不是因为你预测得准,而是因为你的预测本身就是原因。”
“不可能。”谢铭后退一步。“我只是看到了——我只是——”
“你只是定义了一个命题。”钱万里的影像向前飘了一步。“而在这个宇宙里,任何被定义的命题都会寻找自己的实现方式。你母亲推开那个孩子,是因为你的预测需要她死。那个孩子出现在那里,是因为你的预测需要他出现。那辆货车失控,也是因为你的预测需要它失控。”
谢铭的膝盖发软。
“你的能力不是预测。”钱万里说。“是定义。”
* * *
白敛走上前,站在谢铭身边。
“这就是真相。”她说。“逻辑修真六境的终点,不是理解宇宙,而是创造宇宙。当你达到L6,你就能定义任何命题。但代价是——你定义的一切都会成真。”
“包括死亡。”谢铭的声音沙哑。
“包括死亡。”白敛确认。“你母亲死,因为你说她会死。林霜消失,因为你说她会消失。你所有失去的东西,都是你自己定义的。”
谢铭的眼前浮现出林霜的脸。她消失前说的那句话——因为我不想死。
“不对。”他突然说。“林霜是自己消失的。不是我定义的。”
“你确定吗?”白敛看着他。
谢铭愣住了。
“你回忆一下。”白敛说。“林霜消失前,你在想什么?”
谢铭闭上眼睛。
他记得那天。裂缝中的婚礼。林霜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她的手很凉,像冰。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会消失。”她当时说。
“我知道。”他说。
然后她开始消散。
“你说了‘我知道’。”白敛说。“不是‘不会’。”
谢铭睁开眼睛。“所以是我——”
“不是。”白敛摇头。“是你和她共同定义了一个命题。她说她会消失,你确认了这个命题。两个人同时定义同一个命题,逻辑强度翻倍。她消失不是因为你想让她消失,而是因为你们两个都认为这是必然的结果。”
白敛顿了顿。
“这就是伪爱。”她说。“两个人共同定义了一个悲剧,然后用‘命运’来掩饰。”
谢铭的手指攥紧,指甲嵌进掌心。他感觉不到疼。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那她说的‘因为我不想死’呢?”他问。
“那是她给自己找的理由。”白敛说。“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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