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键时刻变绿。”
“没用。”
“没用。”
白敛的手松开桌沿,垂在身侧。
“因为我看到的不是可能性的终点,是必然性的终点。那个逻辑结构太完整了,没有任何变量可以插入。我看到了她的死亡,就像看到一道已经证明完毕的数学题——结论就在那里,不管你怎么变换步骤,答案都是一样的。”
谢铭想起自己的母亲。
那个冬天。那个被雪覆盖的阳台。母亲站在栏杆边,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翻了过去。
他也看到了。
他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做。
“那她现在在哪里?”谢铭问。
白敛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的书架前。她抬手在书脊上划了一下——不是触摸,是划过。那些书开始发光,从书脊到封面,每一本都在发光,像一座被点亮的数据碑林。
全息投影从书页间升起。
一个女孩。
看起来七八岁,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她站在一个花园里,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抬头看着天空,笑得很开心。
“妈妈!”她说,“你看,那只鸟!”
谢铭盯着那个全息影像。
女孩的手指着天空,但天空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像被擦掉的画面。
“这个花园是假的。”谢铭说。
“都是假的。”白敛说,“她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
谢铭转过头,看着白敛。
“什么意思?”
白敛没有回答。她抬起手,在全息投影上划了一下——那个女孩消失了,花园消失了,阳光消失了。只剩下空白的投影区域,像一块被擦干净的白板。
“我女儿,”白敛说,“是我用逻辑递归编织出来的。”
谢铭感到一阵眩晕。
“她不是真实的人?”
“不是。”
“那她是谁?”
白敛看着那片空白,很久没说话。
“她是我的想象。”她说,“一个被我编码成逻辑循环的想象。我太想有个女儿了,所以我把那个想象编织成了逻辑结构,让它能运行,能对话,能对我笑。我让她活了七年,然后我预测了她的死亡。”
“你的意思是……”
“她从来没有出生过,”白敛的声音很轻,“她从来没有活过。她只是我脑海里的一个幻影,一个被我编码成逻辑循环的幻影。我预测了她的死亡,不是因为我能看到未来,而是因为那个逻辑结构本来就有终点——任何逻辑结构都有终点。”
谢铭看着那片空白投影区域,想起林霜。
林霜消失前定义了一个命题:谢铭会记得我。
那个命题是真的吗?
还是说,那个命题本身就是一个逻辑结构——一个被编织出来的、注定有终点的逻辑结构?
“那你为什么不创造一个新的?”谢铭问。
白敛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因为那个预测是真的。”
“什么?”
“那个预测,”白敛说,“我看到的那个死亡——它不是假的。虽然我女儿从未真实存在,但那个死亡是真实的。我看到了一个逻辑结构的终点,而那个终点确实发生了。”
谢铭不明白。
“逻辑结构一旦被编码,就有自己的生命周期,”白敛解释,“就像一段代码,从它被写下的那一刻开始,它就有自己的运行路径。你可以修改它,可以优化它,但你改变不了它的终点——因为终点已经在代码里写好了。”
她看着那片空白投影区域。
“我女儿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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