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符合贴身女仆身份的劝阻。
但这很难确认非凡能力的效果,作为女仆,莱拉本就习惯服从我……夏洛特看着她将铜盆放到盥洗架旁,心里不甚满意。
家中其他仆人包括管家都是如此,她又不能拿明显对神秘学有些了解的父亲来测试,因此这两天对“仲裁人”力量的实验主要是攀爬阳台等身体动作,以及理直气壮地去管家那讨要父亲承诺的零花钱。
几天后的贵族狩猎活动或许是个机会,那些和她年龄相近、地位相仿的贵族青年、小姐,正适合说服与威慑,比如……罗塞尔。
希望他会参加狩猎,以我的猎物的形式……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在脸盆中洗了洗手,又找了个借口把女仆支走。
等房门重新关上,夏洛特才坐回窗边的小桌旁,从抽屉深处找出维耶芙交给自己的手抄册子,却没有立刻翻开。
她这两天除了测试力量,花最多时间的就是阅读这本“外围成员须知”,以及进行冥想。
方法并不复杂,调节呼吸,放空大脑,排除外界干扰后,先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件现实中存在的物体,将注意力集中于此,再用一件这个世界不存在的、凭空想象的物体将其替换,在这个过程中,冥想者才能超脱自我,让灵体与这个世界、宇宙合而为一,达成所谓的“密契体验”。
冥想是许多仪式的关键步骤,夏洛特刚服下魔药时状态不稳,就是依靠冥想的第一步来稳定灵性,恢复正常的。
但她真正进行第二步,勾勒“这个世界不存在的物体”时,却遭遇了好几次失败。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还没被发明出来的蒸汽机,可无论她怎样想象活塞和喷吐白雾的管道,都无法进入那种稳定状态。考虑到工匠教会或者某个天才已经制造出原型机的可能性,她又尝试想象挂着黄黑相间标志、拥有规整厂房与冷却塔的核电站,结果依然无效。
这让她一度怀疑灵性是否能判断某种未来必然出现的东西,或者说人造物体并不适合作为冥想对象。
她甚至试过“上帝”这样来自原本世界的抽象概念,同样没能成功。
最后,夏洛特想到了原本的自己,想到了那个不存在于当前世界的高林渊。
当她在脑海中勾勒自己原本的脸,短发,略显普通的五官,照镜子时总觉得精神不够好的眼神,以及那具与现在截然不同的身体时,烦躁的心情瞬间就平复了下来,思绪飘忽,灵性延伸,超脱了自我。
现在经过数次尝试,她已经利用自己创造的抽象符号来代替熟悉的脸庞,轻松进入冥想状态了。
按照维耶芙教过的方法,借助快速冥想打开灵视又关闭,这样反复数次让动作更熟练后,她停止了冥想,翻开了手边的小册子。
纸上字迹娟秀,很可能出自维耶芙本人,最前面是一些赫密斯语的基础词汇,旁边用因蒂斯语标注了含义和发音,那位修女让夏洛特先记住常用词和危险词,避免在不知含义的情况下误读或误写,引起某些严重的后果。
翻过赫密斯语部分,后面是基础神秘学常识、外围成员需要遵守的保密规则、鉴别仪式魔法真假的方法,以及部分隐秘组织和邪教徒的行为特征。
夏洛特明白自己最大的价值就是索伦这个姓氏,以及能够进入普通净化者不方便进入的社交场合的贵族身份,维耶芙发展自己成为外围成员的目的之一,就是让她成为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因此对这些内容看得最为仔细。
手册中特别提醒,邪教徒并不总是疯狂、阴沉或衣着古怪,相反,许多人表面上可能与常人无异,甚至拥有不错的地位和体面身份,那些思维活络、处境焦虑,或对现实怀有强烈不满的中层人士,反而更容易被有心之人引诱,在自以为只是接触禁忌知识、寻找机会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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