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新民立即照办,迅速拨打电话。
此时,围观的村民们都意识到一件事情…情势反转了!
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刘启已经被铐起来扔在地上。听这个穿白衬衫的中年警察的口气,好像官很大。
难道这是刘定邦背后的关系?
或者刘振华还有什么朋友?
妈的,刘启这王八蛋欺负人家孤寡老人,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老百姓们的情绪转的很快。
他们的底色是善良的,但不妨碍他们性格里的‘谁赢就帮谁’的特色。
这时,苏信将枪械稳妥交到周宁手中,转身快步走向身形佝偻、满身风霜的刘定邦。
“爷爷,没事了。”苏信心底酸涩,语气温和。
刘定邦抬眼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的少年,眼底满是欣慰,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信长大了,本事比爷爷、比你爹都强。”
“都是爷爷教得好。”苏信轻声回应。
老人忽然朗声大笑,郁结多年的心结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化开:“好!好样的!不愧是我刘定邦养大的娃!”
他将手里的刀一扔,对围观的村民喊道:“瞧见没有。这就是我的孙子!这就是我刘定邦的孙子,这就是我儿刘振华的儿子 !”
刘定邦一声一声的喊,声音一次大过一次。
周围的村民不敢直视刘定邦的光芒。苏信这一仗,打出了刘定邦的威风。
刘定邦浑浊的眼眶里盛满泪水,兴奋且克制。
苏信的眼泪却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这么多年的疏离、隔阂与别扭,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终于得到爷爷的认可,爷爷终于将自己视为亲孙子。
这比什么都重要。
因为从苏信懂事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成为别人的孙子,别人的儿子。
刘定邦上前一步,主动拉住苏信的手腕,朝着院内走去:“走,给你爹磕个头,晚上陪爷爷喝两杯。”
“好。”苏信大声答应。
他正要告诉刘定邦自己母亲的事情。
李雨晴已经拿着取证的DV,缓步走到院前。
“爷爷,我妈也来看您了。”苏信轻声开口。
刘定邦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李雨晴,他的眼睛更加浑浊。
他认了苏信。
却对李雨晴带着多年的心结。当年李雨晴不告而别,一去就失踪二十多年。期间儿子终身未娶,最后还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能接受苏信, 对李雨晴却……。
他长叹一口气。
终于还是说了句:“回来就好,一起进来吧。”
苏信知晓老爷子心中积怨,误会母亲当年无故离去,连忙俯身低声解释:“爷爷,我妈妈当年是去京城找亲人,被人陷害,关进精神病院整整二十年,身不由己。最近才被警察揪出来。”
刘定邦浑身一震,身躯骤然僵住,满脸震惊地看向李雨晴,眼底的怨怼瞬间被错愕与心疼取代。“关了…关了二十年?你…你…”
李雨晴上前一步,语气真诚恳切:“老爷子,谢谢您这二十年含辛茹苦,照顾小信长大。我亏欠您和振华太多太多。”
刘定邦双手微微颤抖,一左一右拉住两人,迈步走进后院。
后院之中,一方小小的土丘孤零零伫立在空地中央,那是刘振华的坟茔。
坟前残留着新鲜的纸灰,显然是老人近日刚刚祭拜过。土丘旁还有一方挖了一半的土坑,泥土崭新刺眼。
苏信心头骤然一痛。
他瞬间明白,老爷子早已抱了必死之心。
若是今日他没能及时赶回,老人定会以残躯死护亡子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