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是你的?你以为把所有事都推到赵建波身上你就能脱身?"
梁万福的眼泪涌了出来,在椅子上缩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苏县长我错了"和"都是赵建波干的"这两句话。
苏信不想再和人渣说费话,转头对刘一鸣说:"带回去,连夜审讯。把茶楼的账册和监控备份全部封存,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少。"
刘一鸣带着警员上前把梁万福从地上架起来,拖走。
苏信拿出手机给王斌华发消息:"今晚在安口镇赌场抓到了赵宇亮的儿子赵建波。涉嫌严重犯罪,证据确凿,事实充分。"
……
凌晨两点四十分,县公安局审讯室。
赵建波被铐在铁桌的环扣上,他的恶行受到了警员们的不齿,所以从进警局到现在两个小时连一口水都没给。
苏信推门而进。
赵建波抬头看了一眼,他镇定了不少。
"苏局长亲自来了?"赵建波往后微微一靠:"你想怎么办?"
赵建波根本没把进公安局当回事,以前最后都是被恭恭敬敬送出去,懂事的还会塞个红包或者上面带点土特产。
他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苏信在他对面坐下来,把手里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面上。
"你做好坐牢的准备没有?"苏信很平静的看着他。
赵建波的脸色一僵,说:"苏局,别来这套。别诈我。我知道,你和我爸关系不太好。但你不要想着通过整我,去整我爸。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不过,你要是想在云仓彻底站稳脚跟,和我爸交个朋友,今天的事情,倒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赵建波竟然和苏信谈起了买卖。
"什么时机?"苏信毫不在意,抽出几张照片平铺在桌面上:"赵建波,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两个女孩的凄惨模样,照片拍得很清晰,连女孩腿上烟头烫出的圆点伤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赵建波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苏局,我还年轻,而且未婚。偶尔出去找个女人玩玩,也很正常。说破天,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今天最多是涉赌,以及疑似涉黄。这点东西,还不足以要挟我爸。但是,换个角度,你要想将事情说的严重点,以此让我父亲欠你一个人情。倒也可以。我说了,我愿意成为你们友谊的桥梁。"
赵建波这般说话。
苏信冷笑一声。他本来以为赵建波只是个纨绔,但听他这么说,显然是个冷血动物。
"你情我愿?"
苏信把另一张照片抽出来推过去,是束缚带特写,上面有明显的血迹残留。
苏信冷冷说道:"你情我愿,她俩手腕上的勒痕是她们自己捆上去的?嘴角的撕裂,腿上烟头是她们烫的?赵建波,两个人都进了急诊,一个左手腕骨折,一个嘴角缝了五针。我提醒你一句,这是故意伤害。而且,两个女人明确的表达,她们不想和你继续,是你强迫了她们。这是违背妇女意志,这叫什么?同时,关于人数的定义,你也要清楚。我给你保守估计一下,七年以上。"
“至于你说的所谓人情,我和你爸之间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不需要你作为友谊桥梁。”
“另外,你可以尝试着猜测一下,你爸敢不敢来我这呲牙。”
"你……"赵建波见苏信油盐不进,竟然身体猛烈向前冲,但冲劲被老虎凳固定,反而让他次牙咧嘴…这是反作用力。
此刻他撕破脸皮,叫道:,"苏信,我不信你敢动我?你要是动了我,就是打我爸的脸,我爸爸肯定和你不死不休。你一个副县长,云仓县你才来几天?你有多少根基?老子三代单传…我爸一定灭了你。我劝你一句,不要拿前途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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