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他走的从来是光明正大的阳关道。
雷宪州有一句话说得对:清者自清。
他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雷宪州,语气平静至极:“你请便,我要办案了。”
苏信连再多争辩一句都觉得浪费时间。
说完,他直接转身,径直走向审讯区。
这是用绝对的坦荡,碾压对方龌龊的算计。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雷宪州面色一阵青白,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好好!
你苏信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他冷哼一声,直接出了大厅给市局督察室打电话。
人群里的余河,心底冷冷一笑。
雷宪州自以为身居高位、一手遮天,以为捏一份假口供就能扳倒苏县长。
可笑。
你想搞苏县长?你今天是自投罗网。
余河摸了摸怀里的录像带和一张刚出炉的正规伤情鉴定书,心理对雷宪州判了死刑。
轻伤二级,足够把雷宪州送进去了。
余河不动声色,默默跟在苏信身后。
……
审讯室外走廊,四下无人。
余河快步走到苏信身侧,“苏县长,我有东西给你。”
苏信接过余河递过来的录像带和伤情鉴定报告,问:“怎么回事?”
“刚刚雷宪州来找马六…打了我一巴掌……”
他讲自己被打和审讯室内雷宪州授意诬陷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汇报给苏信。
“……苏县长,他想借马六的嘴,造你的罪。”
苏信低头看着两样足以钉死雷宪州的东西,眼底掠过一层冷光。
他看着余河,语气郑重:“余河,你受的委屈,我给你主持公道。”
没有安抚,只有一句承诺。
余河欣然点头。
随即,苏信立刻打电话让熊阳过来。
当着两人的面,苏信将录像带、伤情鉴定移交给熊阳。
“辛苦您送省厅的同时给苏江市纪委书记王斌华送一份。”
“没问题!”
熊阳语气带着激动,转身去办。
雷宪州的结局从这一刻起,已经注定。
……
审讯室。
李国庆依旧一副滚刀肉姿态,有恃无恐、态度嚣张。
他背靠椅背、满脸桀骜,心底极度自信。
他笃定铁雄和詹家能摆平一切。
苏信见怪不怪,开门见山道:“李国庆,马六已经全部交代了。”
“整起案子,抢劫、行凶、命案主导,全部归在你身上。”
“他供述,自己全程被你胁迫,无辜被动,所有命案行为,都是你一人所为。”
这句话一出,李国庆浑身一僵。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不怕敌人强大就怕窝里出鬼。
李国庆猛地抬头,眼底戾气暴涨,咬牙切齿怒骂:“放屁!他纯属颠倒黑白!”
李国庆胸腔怒火翻涌,低喝道:“马六是什么东西?他吸毒、赌钱、负债累累,一身烂账!这种人的话怎么能信?”
“当初是他怂恿我去找点刺激抢钱玩的!他急着搞钱还债,他比谁都积极!”
“他他妈还无辜上了?从头到尾他都是主动参与的,案发船上,是他亲手按住那人的腿的!”
“现在装可怜、装无辜,把所有脏水全扣我头上!?”
他彻底愤怒了,顾不得其他,只想揭穿马六的虚伪懦弱,证明自己不是唯一主凶。
他的供述,彻底坐实马六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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