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之前的县委书记、县长,市里面的组织部长等一大帮官员,现在云仓县还有四分之一的副处级、正科级领导岗位空着。这也是为什么苏信这个公安局长,兼起了财政、招商引资工作的原因。”
苏明闻言,皱起眉毛。
他脸上有疑虑的情绪。
文志华继续说:“您知道的,刘武陵书记是空降下来的。省政府的那位却是本土派。而且,詹省长是苏江人,他的仕途也是从苏江开始,他对苏江的感情很深,也经常关心这里的工作。”
“苏信被刘武陵同志亲自点将,送到苏江来,年纪轻轻就担任县公安局局长…可以说是破格提拔中的破格提拔。很多人说,他是省里公安系统某位大领导的私生子,因为他的举荐,再加上他在扳倒省委原常委天南市委书记吴越的事件中,立下大功。据说,还救了省委政法委书记柳文之的女儿,所以才被合力提拔…二十来岁呀,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寻常人敢想?”
“而且,我说句内心话。上面的领导也未必是真心想要提拔他,真想要提拔他,会将他送到这种政治斗争的第一线来?像苏信这种搞法,也就是个夜壶。他把事情办了,搅的天翻地覆。到时候,上面的领导一和好,他就是个第一个牺牲品。”
文志华说了很多。
苏明的眉毛越皱越紧。
他的不高兴是很明显的。
但是,文志华永远想不到苏明不高兴的点在哪里。
苏明第一个不高兴,是因为…苏信明明是我儿子,怎么成了什么省公安系统领导的私生子了呢?
第二,江东省难道真的要将我儿子当成炮灰吗?文志华分析的对呀,要真心实意想要培养干部,不会让他这么往火药堆里撞。
他心里有了更多思量…是不是将苏信调去沪海,还有什么比父亲的照顾,更全面呢?
文志华捕捉到苏明的表情。
他随后继续说道:“苏市长。我今天特意来和您汇报的事情和我刚才同您讲的政治斗争有关系。苏信今晚抓了康盛集团的一名经理,而康盛集团的董事长名叫詹海阳。他是詹云鹏同志的侄子,他在苏江的生意做的很大。苏信今晚对康盛集团动手,我看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斗争已经白热化了…。”
苏明闻言,眉毛皱的更紧:那…就更有必要帮苏信一把了。
文志华见此,又将声音压低了一些,说:“苏市长,詹云鹏同志是肯定会护着詹海阳的。因为,我听说啊。这个詹海阳名义上是詹云鹏的儿子,实际上呀…他是詹云鹏的私生子,是詹云鹏和他嫂嫂生的。就这关系,您说,詹云鹏同志能让苏信撒野吗?”
文志华话音刚落。
啪!
满脸怒容的苏明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动了真怒。
他妈的,从进门开始就说私生子,私生子。
你他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句句话戳老子肺管子。
詹云鹏的私生子,他护着。
老子的儿子,难道老子不护着吗?
老子还怕他詹云鹏不成?
苏明内心护起了犊子。
但是,嘴上却没有将真实的怒气发泄出来。而是脱口而出道:“苏江此前的考察团队是干什么的?差点误了大事!”
苏明这句话一出口。
文志华内心极度舒坦,只有两个字:妥了!
妥妥的了!
只要苏明将原定于云仓县的项目停掉。
那苏信,就难辞其咎。
他必须为这次招商事故负责,负全责!
他赶紧给苏明说:“苏市长。您不要怪罪之前的考察团同志,他们也不知道这些秘辛。云仓县距离沪海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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