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寒和温以晴看着他走上前,默契地没有出声。
祝寻川停在傅星河面前。两人距离极近。
傅星河看着眼前这张让她又恨又念的脸,胸口微微起伏。她想往后退,想保持特聘教授的距离感。
但祝寻川根本没给她躲避的空间。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且霸道地落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一掸,拍掉了她风衣肩头上沾染的一小块石灰。
随后,祝寻川的掌心顺势滑下,捏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腕。大拇指擦过她掌心那处翻墙时擦破的红痕。
傅星河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祝寻川没有松手,反而往前迈了半步。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后方顾清寒和温以晴的视线,给傅星河构筑了一个绝对私密的视觉死角。
他微微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傅星河的耳廓。
“相思入骨……”祝寻川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沉开口,“你怎么真来了?”
短短八个字。
昨天上午在国博零号展厅里,那段让人面红耳赤的推演,那间紫檀书柜前的彻底沉沦,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傅星河的理智。
相思入骨,君可知否。
这是他们之间最隐秘、最逾越规矩的专属暗语。
傅星河原本竖起的冰冷防线,在这个男人滚烫的吐息和精准的话术下,瞬间土崩瓦解。满腔的委屈和醋意,被这句暗含着调戏与心疼的情话彻底打散,化作一股强烈的娇羞与无力。
她红着眼眶瞪了祝寻川一眼,原本紧绷的肩膀软了下来。
“你混蛋。”她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一句,任由祝寻川握着她的手腕,再也没有挣扎。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顾清寒和温以晴。这一刻,他理所当然地接管了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权。
“行了,人都齐了。”祝寻川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二楼已经转过了,继续往上走。既然是招新测试,总得走完全程。”
顾清寒皱了皱眉:“上面不安全。”
“有我在,怕什么。”祝寻川丢下这句话,牵着傅星河的手,率先迈向通往四楼的阶梯。
顾清寒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咬了咬牙,却因为脚踝的伤痛,只能强忍着不快跟上去。温以晴更不甘示弱,快步越过顾清寒,紧紧贴在祝寻川的另一侧。
废弃的教学楼里,出现了一副极其诡异又极具张力的画面。
祝寻川走在正中间。左边是清冷高贵的市委千金,右边是傲娇明艳的财阀大小姐,身后还跟着一位冷傲禁欲的辅导员。
三个倾国倾城的顶级美人,平日里走在校园里都是回头率百分百的存在,此刻却全都收敛了锋芒,老老实实地跟在一个大一新生身边。
各种名贵高跟鞋和短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错落有致的声响。硬生生把这阴森破败的废楼,走出了顶级T台走秀的高级感。
这种被多方势力环绕,却能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感觉,让祝寻川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
这才是真正的端水艺术。
一行人很快来到四楼。
相比于下面三层,四楼的空气更加污浊。走廊两侧的教室门全被拆空,只剩下一个个黑洞洞的门框。
温以晴走得有些发毛,但为了在另外两个女人面前找回面子,她故作镇定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军用对讲机。
这是今晚测试前,她发给天台那两个社团工具人男生的通讯设备。
“喂?天台组,收到回复。”温以晴按下通话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对讲机那头没有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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