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向属于自己的席位,靴子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穆坎达走到席位前,没有停顿,没有环顾四周,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在国会没有议会席位,没有官场根基,没有官方舆论加持——孤身一人,却压得满场暗流骤然凝滞。
他的牌所有人都知道,可就是因为清楚才不容忽视:不说基伍省的数十万嫡系,单单就现在入住金沙萨的那一万多精锐,就压得原国防部长哈德夫喘不过气来。
现在新的兵马即将扎根京畿,入主中枢,身后更是有着龙国撑腰。
他的底气从来都不是票,是兵,是实力,是已经铺开的地盘,是那些已经部署到位、正在等待指令的钢国一号。
赵瑞龙在电视前看到穆坎达一个人走进会场的时候,手里的水杯停在了半空中:“好帅,这才是大佬出场——不对,他就一个人去的?”
肖剑说:“嗯。”
赵瑞龙说:“老哥胆子这么大的吗?不怕被人打死在里面啊?”
肖剑说:“他们不敢。穆坎达首领的两千卫队在门口守着。”
赵瑞龙盯着电视里穆坎达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那我在门口蹲着,是不是也能算半个保镖?”
肖剑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所有人全部到齐之后,总统率先发言,神色庄重肃穆,完全一副为国为民肃清叛乱的正统姿态。
“今日召开国会特别紧急听证会,主要两件事。”
“第一件——近日接到上报,我国刚果省、宽果省、奎卢省、赤道省因天灾人祸,治安崩坏,反叛势力趁乱割据乡县,劫掠村镇,公然袭击公务人员,阻断地方税赋,动摇基层统治。”他的声音透着悲痛,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大厅,“地方警力孱弱,驻军空虚,已经无力压制动乱。中央收到多省紧急求援,局势迫在眉睫,再拖必成大祸。”
话音落下,台下议员纷纷点头,有人低声议论了一句:“这四省什么时候同时闹起来的?”他旁边的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目光在桌面和主席台之间来回换了好几次位置。
紧接着,总统当众宣读中央正式政令:“经总统府、政务院商议决议:巴松、卡巴巴、卡索巴、卡隆加四位地方总督,即刻返任四省辖区。四人所辖总督卫队,即刻全员撤出首都周边,即刻开拔四省。使命:全权接管地方防务、清剿反叛武装、恢复四省秩序、镇守地方安稳。时限:即刻出征,即日履职。”
他一边宣读,一边把文件正面朝向台下展示了一下,纸页上盖着红章,没有一处缺漏。
政令清晰,合法,光明正大,冠冕堂皇。
全场无人能反驳,连坐在后排的议员都只是低头翻了一下文件,又合上了。
所有人都清楚——巴松四人手里的总督卫队,就是穆坎达在金沙萨的大半主力。
现在一纸中央政令,合法、合规、名正言顺地要把他们全部调走,所有人都等着看穆坎达怎么接这一刀。
坐在列席席位的哈德夫,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冷笑。
这就是他们昨晚算好的第一层死局:先不着急弹劾穆坎达私自调兵,先把他的兵权薅空。
只要四省总督卫队离京归省剿匪,再冻结他的调兵令,到时候他在首都就是只有几千兵的孤家寡人。面对十万政府军,他拿什么挡?
哪怕他把后续准备调进城的部队调了一半进来,在哈德夫的估算中,那点兵力依然填不满首都的缺口。
最绝的是——穆坎达不能拒、不敢拒、无法拒。
四省现在可是真的有动乱、真的有匪患、真的需要镇守,虽说那些人都是他们自己派过去的,但没有人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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