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队形,直起身,端着枪盯着红军阵地,加快速度,喊杀着向前跃进!
军官的催促声、哨声在弹雨的间隙中隐约可闻。
刹那间,整个雄口前沿阵地完全被敌人的火力所笼罩。
子弹撞击土石的噗噗声、掠空而过的尖啸声、以及轻重机枪持续不断的咆哮声,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试图将红军刚刚复苏的阵地再次扼杀在寂静之中。
秋成在指挥室内,透过望远镜看着阵地前沿被打得尘土飞扬,看着战士们被压制得难以有效还击,眼神冰冷。
敌人的步炮协同和机枪运用,确实展现了嫡系部队的战术素养。
“他娘的,这些上岸的轻机枪,真是钉在心口的钉子!”
秋成低声骂了一句,眼神陡然锐利。
不拔掉这些近在咫尺的火力点,等敌人步兵再靠近些,阵地就危险了。
他猛地转过头,对守在通讯位置的通讯员低吼道:“传令!按照预定计划,狙击手,立刻出手!优先给我敲掉河滩上那些轻机枪手和副射手!打掉一个是一个!”
“告诉掷弹组,给我摸到前沿投掷位置,准备好手榴弹,敌人近了就扔出去!”
“步兵接着手榴弹的爆炸,迅速露头回击!”
“是!”
通讯员应声,立刻抓起简易通讯工具,将命令迅速传递下去。
命令在紧张的阵地中激起涟漪。
在六十一团西线阵地,狙击一班班长刘大强趴在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掩体后,死死锁定着河滩。
“山魈!”他低吼一声,“瞅见右边那块大白石头后面那挺‘捷克造’没有?正副射手都在!交给你了!”
外号“山魈”的永丰老兵无声地点点头,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调整着手中那支状态最好的“汉阳造”的标尺,呼吸平稳绵长。
他透过简陋的机械瞄具,准星稳稳地套住了那个正撅着屁股,不断扣动扳机的敌军机枪主射手。
“砰!”
一声并不算响亮,但在嘈杂战场上却异常清晰的枪声响起。
河滩白石头后方,那名正打得兴起的国民党军机枪手身体猛地一僵,头重重地磕在枪身上,再也不动了。
“打得好!”刘大强忍不住低呼。
几乎是同时,“山魈”身旁的副狙击手也扣动了扳机!
另一名试图接替操作的副射手也应声倒地。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秋成的命令下达,潜伏在各团阵地狙击位的优秀射手们,纷纷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
“砰!”
“砰!”
冷枪声在不同的位置接二连三地响起。
这些被精心选拔出来、配发了最好步枪和宝贵子弹的狙击手,此刻将他们的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不追求射速,只追求一击毙命。
河滩上,那些自以为找到良好射界,正肆无忌惮倾泻火力的国民党军轻机枪组,顿时遭到了灭顶之灾。
主射手、副射手不断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精准子弹点名。
刚刚还凶猛的火力点,迅速哑火了好几个。
敌军轻机枪火力的骤然减弱,立刻让前沿阵地的压力一轻。
“掷弹组!上!”
抓住这宝贵的时机,各连的掷弹组组长们嘶吼着。
早已准备多时的精心选拔的掷弹兵们,三人一组,主投手带着集束好的手榴弹,弹药手紧跟其后,沿着交通壕,敏捷地运动到最前沿的投掷位置。
他们利用战壕的掩护,观察着敌军步兵的逼近距离。
灰蓝色的浪潮在失去了部分近距离掩护后,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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