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击西岸敌军背部,与鹧鸪岭守军前后夹击,吃掉这股过河之敌!”
“六十一团、六十二团,随我行动!目标——铜田渡口,强渡延寿河!登陆东岸后,立即向青石寨及沿河南犯之敌,发起突击!专打他们的侧后和指挥枢纽!”
他环视身旁三位团长,强调战术核心:
“听着!现在是白天,隐蔽突袭不可能,那就给我打出气势,打出速度!各团以连为拳头,大胆穿插,多路并进,分割包围!”
“保安团和那个湘军营,基层部队缺乏独立作战能力,一旦被割裂,指挥必然失灵!狙击班在外围游猎,专打军官、机枪手!我要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变成一盘散沙,然后一口口吃掉!”
“各团按此方略,自行指挥,灵活作战!我在这里督战,等着你们的捷报!”
秋成将具体的战术执行权完全下放,信任他一手锤炼出来的各级指挥员。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杨汉章、马良俊、孙永胜三人轰然应诺,眼中战意燃烧,迅速返回各自部队,部署这雷霆一击。
命令既下,红二十一师骤然发力!
西岸,六十三团的战士们从铜田村侧的山林中呼啸而出,直接撞入了正在进攻下杨、鹧鸪岭的敌军后方。
敌军猝不及防,后背受敌,瞬间陷入混乱。
东岸,六十一、六十二团主力,利用地形掩护,迅速强渡延寿河。
河水冰冷,天上毛雨不断,但战士们热血沸腾。
登陆后,部队毫不迟疑,以连排为单位,化作数把尖刀,径直插向沿河东岸南下的敌军纵队。
“打!分割他们!”连长们的吼声在战场上回荡。
红军战士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利用娴熟的小组战术,大胆楔入敌军队形之间。
机枪抢占侧翼高地疯狂扫射,掷弹筒和手榴弹在敌群中连连开花。
狙击手的冷枪则不断剔除着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和火力点。
胡凤璋的保安团何曾见过这等打法?
他们习惯于抱团壮胆,一旦被红军灵活的分割穿插打乱建制,顿时陷入了各自为战、茫然无措的境地。
命令无法传达,班排找不到连,连指挥不到班排,抵抗迅速瓦解。
那个湘军营试图稳住阵脚,但在红军多路、多方向的迅猛打击下,也很快被冲得七零八落。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溃逃的敌人仓皇奔走,被红军战士一路追歼。
乱军之中,六十二团三营的一名狙击手,冷静地锁定了一个穿着不同、正在声嘶力竭吆喝的身影。
胡凤璋!
他稳稳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
胡凤璋应声倒地,这个为祸一方的土皇帝,就此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主帅毙命,敌军更是土崩瓦解。
不到一个时辰,延寿河两岸的进攻之敌,除少数溃散山林外,大部被歼被俘。
只剩下青石寨上那个孤零零的敌军连队,眼睁睁看着山下战友覆灭,退路已绝。
连长面如死灰,最终选择了带领全连放下武器,下山投降。
战斗结束,秋成下山进入刚刚平息战火的寿水村。
红五军团军团长董振堂闻讯赶来,这位以善守著称、被誉为“铁流后卫”的悍将,看着眼前这支装备整齐、士气高昂、战术刁钻的部队,眼中难掩惊讶。
“我是红五军团董振堂。”
董振堂看着年轻的秋成,虽然猜到了是哪支部队,但印象里红军似乎没有如此打法陌生的部队。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一直在四方面军的秋成。
秋成上前一步,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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