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地主阶级依靠土地垄断剥削农民的本质。他一个人做好事,是个例,是他人好,但他能保证所有的地主都像他一样吗?历史告诉我们,不可能。阶级的矛盾,思想的桎梏,最终只有靠斗争来解决,靠我们手里的枪杆子,为被剥削的劳苦大众,打出一个能说话的政权!”
“我们现在没收地主的财产和土地,分给群众,只是从物理上,先给被压榨得太久的乡亲们一点点希望的火种。但要真正改变命运,根除剥削,还需要长期的努力和斗争。这,就需要这星星之火,最终形成燎原之势!”
秋成的话语清晰而坚定,为嘉禾短暂的驻留期,定下了深入民心的政治工作基调。
“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政委最后问道。
“清楚了!”众人齐声应答,脸上带着使命感。
“好,散会!立刻行动!”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安静的嘉禾城,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所打破。
在城中心的空地上,东门集市旁,以及西门附近,三处简易的戏台以惊人的速度搭建起来。宣传队的队员们敲着锣鼓,大声吆喝:“乡亲们!红军演戏了!快来看戏啊!不要钱!”
起初,百姓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或躲在门缝后偷窥,脸上带着惊疑和恐惧。但锣鼓声和吆喝声持续不断,加上一些胆大的孩子先跑过去看热闹,渐渐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戏台上,《血泪债》开演了。演员们投入的表演,那熟悉的乡音,那仿佛就发生在邻村、甚至自己家的悲惨故事,很快就抓住了观众的心。当演到“黄剥皮”逼死陈老根、抢走幺妹时,台下响起了压抑的哭泣和愤怒的咒骂。
“狗日的地主!不得好死!”
“跟我家那年遭的灾一模一样啊!”
越来越多的百姓被剧情感染,忘记了恐惧,沉浸在那共同的悲愤之中。
与此同时,红军战士们也活跃在城内各处。
“老乡,你这屋顶漏了,我帮你补补!”一个年轻的战士扛着梯子,对一位躲在破屋里的老大爷说道。
老大爷颤巍巍地开门,看着战士利索地爬上屋顶修补瓦片,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娘,水缸没水了是吧?我来挑!”另一个班的战士接过老妇人手中的水桶,快步走向井边。
街道上,红军战士组成的清扫队,正在清理战争留下的瓦砾和垃圾。他们唱着歌,干得热火朝天:
“红色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第二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嘹亮的歌声在嘉禾上空回荡,与戏台那边的悲愤呼喊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画卷。
后勤部的干部们,在地方游击队员的引导下,带着少量的米粮和布匹,走访那些家徒四壁的困难户。
“老乡,这点粮食和布,是红军的一点心意,先应应急。”李福顺亲自将一小袋米和一匹粗布递给一个带着几个瘦小孩子的寡妇。
那寡妇愣在原地,不敢接,直到旁边的游击队同志说:“拿着吧,大嫂,红军和以前的兵不一样,他们是真心帮咱穷人的。”她才颤抖着接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拉着孩子就要跪下,被李福顺赶紧扶住:“使不得,使不得!咱们红军不兴这个!”
也有穿着体面一些的乡绅,小心翼翼地找到红军驻地,想打听风声。
一位戴着瓜皮帽的老者,被请到了师部临时会客的厢房。秋成亲自接待了他。
“老朽……老朽在城中开有一间小杂货铺,平日也曾施粥赠药,不知红军……”老者语气忐忑。
秋成请他坐下,语气平和:“老先生不必惊慌。红军有红军的政策。我们打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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