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的弹药箱被弹片击中,殉爆的火焰腾起两三米高。
皇协军的炮手们踩着同伴的血肉继续装弹、瞄准、拉火绳。
炮管滚烫,他们甩掉手套,用湿布裹住炮闩继续操作。
第四轮齐射。
第五轮。
弹着点越来越集中,越来越准。
德军炮兵阵地上火团与浓烟渐密。
一门德军105毫米榴弹炮被掀翻,炮管歪倒。
另一门75毫米步兵炮的弹药箱被击中,整门炮连同旁边的弹药车一起被火海吞没。
皇协军的炮兵们打完了预定弹药基数,装填手搬出下一批炮弹,继续往炮膛里塞。
酒井稿次没有回头看炮阵地的损失。
他拔出腰间的佐官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冷光。
“全军,”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通讯频道,“突击!”
没有战术,没有试探。
德军的炮火率先覆盖了冲锋队列,炮弹落在奔跑的人群中,炸开一团团血肉泥土。
但皇协军的士兵们只是埋头,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朝着德军阵地猛冲。
他们身后,己方炮兵还在持续开火,炮弹一发接一发越过头顶,砸在德军阵地上。
炮声不再零散,而是一种持续的、沉重的轰鸣,像巨锤在不断敲打地面。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在德军阵地上炸开一团火、扬起一片土、削倒一排人。
“开火!!”德军前沿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MG-42通用机枪发出电锯般的嘶吼。
密集的弹雨扫向冲锋的人群,瞬间犁开一道道血肉胡同。
一名皇协军士兵胸口被打出几个窟窿,他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里的集束手榴弹扔向那挺喷吐火舌的机枪。
轰然巨响中,机枪哑了。
德军士兵们被眼前的一幕钉在原地。
他们理解的战争,是火力与战术的博弈。
可眼前这群人唯一的战术,就是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
而他们身后那片炮火,也在持续证明着这个事实——炮弹还在落下,越来越准,德军的炮兵阵地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哑火。
终于,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一名叫汉斯的德军下士,刚用刺刀捅穿一个敌人的胸膛。
他想拔出刺刀,却发现对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步枪。
那个濒死的士兵,咧开满是鲜血的嘴,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用尽全力,把头撞向他的脸。
汉斯鼻梁剧痛,向后倒去。
下一秒,另一把刺刀从旁边捅进了他的肋下。
剧痛中,他看到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东方士兵,正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神情看着他。
那士兵的手臂缠着绷带,还在不断渗血。
“疯了……他们都疯了……”
一名德军机枪手,眼睁睁看着一个浑身是火的敌人,嘶吼着扑来,死死抱住了他的机枪,也抱住了他。
在被火焰吞噬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那张烧焦的脸上,是一种解脱般的快意。
这不是战斗,是屠宰。
被屠宰的人,也在用自己的骨头和牙齿,撕扯着屠夫的血肉。
皇协军的士兵不在乎伤亡,甚至不在乎疼痛。
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冲上去,杀死眼前的每一个德国人。
胳膊断了,就用牙咬;腿断了,就爬过去,拉响身上的手榴弹。
他们身后的炮兵阵地还在轰鸣,炮声越来越密集,122毫米榴弹炮和76毫米野炮交替怒吼,持续将炮弹倾泻在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