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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第64章 斩爪,血染的钱粮司
   黎明前的大地最为黑暗。

    北门墩堡校场,守夜营将士悉数到齐。

    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喧哗,而是保持着诡异的肃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刘永诚是在睡梦中被“请”过来的。

    这位监军太监此刻裹着厚厚的锦被,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惊惧。

    他看着校场中央被五花大绑的赵广,又看了看站在处刑台上的秦烈,声音有些发尖:

    “秦大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赵主事纵有疏忽,也该由内廷与吏部核查,你私自扣押文官,这可是大忌!”

    秦烈置若罔闻。

    他缓缓走下高台,脚下的牛皮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节奏感。

    他走到一堆堆积如山的霉谷前,抓起一把,摊到刘永诚面前。

    “公公,您是内廷的老人,见过的大场面多。您看看,这些东西,能养出守住长城的兵吗?”

    刘永诚撇过头,不敢直视那发黑的谷粒,讪笑道:“这……下面人办事不力,杂家自会惩处……”

    “惩处?大明律里,克扣军饷、以次充好者,该当何罪?”

    秦烈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校场,“太祖皇帝圣谕:贪官污吏,赃至六十两以上者,枭首示众,仍剥皮实草!”

    赵广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大片:“秦烈!你疯了!那是洪武年间的旧律,早已……早已不行了!你不能杀我,刘公公救我!”

    刘永诚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秦烈,你敢!赵广是朝廷命官,你若敢动私刑,便是自绝于陛下,自绝于朝廷!”

    秦烈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孤狼般的眸子死死钉在刘永诚脸上。

    “公公,这宣府的米,是用来救命的。少了一粒,就可能有一个守城的将士饿死。鞑子的刀砍过来时,赵主事能替他们挡吗?您能替他们挡吗?”

    他指着那些站在寒风中、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血红的将士们,语气森然:

    “他们不认得什么吏部核查,他们只认得肚子里的饥火!今日我若不杀赵广,明日这守夜营就会营啸。到那时,公公觉得,您这颗脑袋,能平息几千条汉子的怒气?”

    刘永诚张了张嘴,看着那黑压压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撕碎一切的士卒,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终于意识到,在秦烈眼里,什么文武之别、什么监军威严,在“保兵”这两个字面前,轻如鸿毛。

    “行刑!”

    秦烈吐出两个字,冷酷如冰。

    赵广的惨叫声瞬间被如浪潮般的吼声淹没。

    柳成林亲自执刀,刀锋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弧度。

    这是一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公开处决。

    按照大明太祖留下的残酷遗风,柳成林动作极快。

    这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立威。

    鲜血喷溅在发黑的谷粒上,染出了一种妖异的紫红。

    半个时辰后,一副包裹着枯草的皮囊被高高挂在了校场的旗杆上,那张曾经养尊处优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尊狰狞的鬼魅。

    校场上一片死寂,唯有那皮囊在寒风中晃动的摩擦声。

    秦烈接过一碗白水,洗净手上的血迹,重新走回刘永诚面前。

    此时的监军大人已经瘫软在太师椅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秦烈俯下身,顺手从赵广残留的衣物中摸出了那枚钱粮司的官印,将其重重地扣在刘永诚面前的案几上。

    “公公,吓着您了。”

    秦烈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但在刘永诚看来,那简直是阎罗的请帖,“赵主事暴毙,这钱粮司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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