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那股狂暴的劲风将秦烈的黑发吹得倒竖而起。
擦身而过的瞬间,秦烈借着身躯回弹的巨力,左手闪电般按在腰间那柄带倒钩的窄刃长刀上。
“锵————!!”
一缕刺眼的清冷刀光,在漫天血雾与晨曦中暴烈绽放。
秦烈错步拧腰,长刀并不劈砍,而是平直地横在半空,刀锋正对着哈斯额尔敦那三重银扎甲的缝隙——腋下护手。
“噗嗤!”
两马错开,刺耳的铁器割裂声随之响起。
哈斯额尔敦那条粗壮如牛腿的右臂,连带着大片护甲,被那锋利的窄刃长刀生生拉开了一道一尺长的口子,黑红的动脉血如泉涌般喷洒在雪地上。
“啊呀——!!”
蛮奴负痛,发出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怒吼,左手的骨朵顺势往后横扫,欲将秦烈拦腰砸断。
第二招——近身缠斗,借力打力。
秦烈一刀得手,根本不给对方拉开距离的机会。
他右脚踩死马镫,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一个拧身,竟从自己的黑马上腾空而起,直扑向哈斯额尔敦的白马后背。
这是不要命的打法,更是大漠胡虏从未见过的贴身近搏。
哈斯额尔敦横扫的左手骨朵再次落空。
等他反应过来时,秦烈那冰冷的玄甲已经死死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缕现代特种格斗的擒拿手段,在这一刻被秦烈使得狠辣至极。
秦烈左手如鹰爪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哈斯额尔敦左手腕的麻筋,五指发力一捏,任凭那胡虏生得铜筋铁骨,半边身子也登时酸软了大半。
“起开——!!”
哈斯额尔敦狂吼,试图用后脑勺去撞秦烈的面门。
秦烈冷笑一声,右腿膝盖带着密布的铁甲,狠狠一记膝撞,死死顶在了哈斯额尔敦的后腰肾腧穴上。
“咔哒。”
那是骨骼不堪重负的错位声。
哈斯额尔敦两百多斤的身躯剧烈一震,一口黑血登时从嘴里溢了出来,手里的镔铁骨朵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泥雪之中。
第三招——长刀索命,乾坤断首。
“大漠的勇士?不过是一头长了肥肉的畜生。”
秦烈冰冷的声音在哈斯额尔敦耳畔响起,如同阎罗发令。
他右手长刀在掌心利落地打了个刀花,反手倒持,冰冷的刀锋直接贴上了胡虏那粗短的脖颈。
“南朝人……太师……不会放过……”
哈斯额尔敦眼底终于泛起浓浓的绝望与恐惧,他试图伸手去抓刀刃,可秦烈的双臂就如同两道焊死在大地上的铁箍,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半分。
“也先?他的脑袋,老子迟早拿来当尿壶。”
秦烈五指关节猛地一拧,窄刃长刀的倒钩死死咬进肉里,随后双臂较力,自左向右,一记暴烈至极的横割!
“噗嗤————!!”
一颗硕大的蛮奴头颅,带着漫天激射的血泉,被秦烈生生从那三重重甲的脖颈上割了下来。
失去头颅的无头尸身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噗通”一声,如同烂泥般栽落马下。
大宛白马受惊,长嘶着奔向远方。
秦烈稳稳落在大宛马原本的鞍座上,左手死死拎着哈斯额尔敦那张兀自瞪大双眼、满是惊恐的黑脸人头。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周围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数百名瓦剌怯薛铁骑,瞧见这一幕,手里的弯刀皆是不自禁地一抖。
那可是大漠里能生撕虎豹的哈斯额尔敦千户啊!
在军中号称是不败的勇士,如今在这黑甲大明伯爷手里,竟然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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