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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边军:昏君被俘,我反手夺天下!》

第124章 水泥房与五十亩地
    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厚绒织锦长袍,清冷的面庞在这热气腾腾的小屋里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

    她瞧见桌上那张按了两个大红手印的地契,又瞧见那年轻妇人局促却满是希望的眼神,长袖中的手微微动了动。

    “范大掌柜,别光站着。”

    秦烈大马金刀地在一条粗木长凳上坐下,拍了拍桌子,“倒酒!张铁锤,把你那三十车劣酒里最好的那一坛拍开,今儿本侯不治你的军罪,陪你喝个痛快!”

    “好嘞!”

    张铁锤急忙从灶台后面搬出一个泥封的瓦罐,拍开泥封,一股粗粝却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粗瓷大碗里倒满了浑浊的白酒。

    秦烈端起碗,冲着张铁锤两口子晃了晃:“有了媳妇,往后在宣府好好生娃,好好种地。天塌下来,有守夜营的刀顶着。干!”

    “干——!”

    几只粗瓷碗重重地撞在一起,酒水四溅。

    这一顿喜酒,没有京城达官贵人的丝竹管弦,也没有范家大宅里的山珍海味。

    一锅炖马肉,几碗刀子似的烧刀子烈酒,却让这间小小的水泥房里,充斥着一种扎根在泥土里的厚重与希望。

    酒过三巡。

    大铁锅里的肉已经被捞得干净,麻子和张铁锤的媳妇在灶台后面收拾着碗筷。

    张铁锤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神有些发直。

    他平日里在战场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卒,可此时此刻,在这个属于他自己的家里,他却像个孩子似的,眼角湿润。

    他大着胆子,伸手一把拽住了秦烈的皮袄袖子。

    “侯爷……侯爷明鉴啊。”

    张铁锤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醉意,手哆嗦得厉害,“俺这辈子……没白活!真的没白活!”

    秦烈没挣开他,只是端着酒碗,静静地听着。

    “俺爹是饿死在边墙底下的,临死前,连口草根都没嚼上。”

    张铁锤抹了一把眼泪,咧嘴傻笑,指着那张地契,“俺爷也是,被鞑子驱赶,活活饿死在流亡路上。到俺这儿……俺有地了,俺有五十亩地!还有这神仙住的水泥房!侯爷,往后谁要是想来抢俺的地,抢俺的房,老子就是用牙啃,也得把他的喉咙咬断!”

    “守夜营的兵,地丢了,脑袋就得搬家。”

    秦烈拍了拍张铁锤那宽厚的肩膀,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烈酒饮尽,长身而起,“行了,酒喝够了,回营。”

    沈文度与范霜华跟着站起身。

    张铁锤两口子深一脚浅一脚地送到院门口,还在风雪里不停地作揖。

    流民营新区的小路上,夜色尚未完全退去,只有几盏挂在水泥房檐下的红灯笼,在冷风中轻轻晃动,照亮了脚底下的银白雪原。

    秦烈按着雁翎刀,赤着双脚踩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往回走。

    沈文度有些不胜酒力,由两个亲兵搀扶着,先行回了屯田署去批阅今日新到的户籍公文。

    小路上,便只剩下了秦烈与范霜华一前一后地走着。

    雪花又开始扑簌簌地落了下来,落在范霜华那身暗红色的长袍上,瞬间化成了细小的水珠。

    “侯爷。”

    范霜华走在后面,瞧着秦烈那宽阔却有些孤寂的后背,忽然轻声开口。

    “说。”

    秦烈头也没回,声音冷硬。

    “你……羡慕他吗?”

    范霜华停下步子,一双美眸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清亮。

    她看着不远处那栋亮着微弱火光、炊烟袅袅的水泥房,声音里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复杂,“张铁锤不过是个边军小卒,可他如今有地、有房、有新妇,今晚躺在炕头上,便能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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