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司长期潜伏、策反舆论,占一成半。此战,情报司已经把也先的路线摸透了。暗影司留在手里,至于渗透司……”
秦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之前布下的棋子,现在可以动了。”
最后,铁尺在沙盘最北端的一处关隘外,轻轻点了一点。
那里插着一杆胡旗。
“也速干,三千胡骑。她不是守夜营的编制,但她吃的是宣府的粮,拿的是宣府的铳。此战,她独立指挥,潜伏于关外。她,是老子留在最后收网的快刀!”
话音未落,议事厅那扇沉重的红漆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侯爷算得精细,可曾算过这背后的白银与粮草?”
清脆的声音在大厅内激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范霜华一袭玄色劲装,脚蹬皮靴,靴帮上还带着尚未干透的泥点子。
她长发束成马尾,利落无比,怀中抱着一本厚重的账册。
她不紧不慢地走入大厅,诸将见状,纷纷侧身让出一道口子。
范霜华的目光在沙盘上扫过,最终在“也速干”那杆小旗上微微停顿了半息,随后面向秦烈。
“两万三千张嘴,人吃马喂,一日便要耗粮三百石。火药、铅弹、草料另算。四海商会已然紧急征调了四千头骡马,连夜组成了辎重队,可运十日之粮。”
范霜华将那本厚重的账册往秦烈面前的案几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但霜华有个条件。”
秦烈眉头一挑,嘴角带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哦?范大掌柜如今掌管宣府半数钱粮,跟我谈条件?”
范霜华直视秦烈那双猩红的眼,没有丝毫退让。
“我要上黑山头。”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柳成林眉头微蹙,张铁锤更是瞪大了眼。
“黑山头是战场,不是商会。”秦烈收敛了笑意。
“我知道是战场。”
范霜华面色平静,“我不是去观战,我是去押粮。哪道壕沟缺了火药,哪班兄弟没了铅弹,我范霜华亲自带人送下去。粮食是我范家筹的,银子是我范家支的,守夜营的命,如今也是我四海商会的本钱。”
秦烈死死盯着她。
范霜华亦梗着脖子,毫不示弱。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诸将屏息,竟无一人敢插话。
足足对视了三息功法,秦烈脸上的线条忽然松弛下来,哑然失笑:“范大掌柜的命,在关内比百车火药、百万两白银还要金贵。真折在黑山头,老子赔不起。”
“那侯爷的命呢?”
范霜华反问,声音拔高了几分,“您若是在黑山头有个闪失,我范霜华找谁去要那说好的五成干股?找谁去兑这宣府第一商籍的铁牌?”
听到这话,周围的几个老粗将领憋得满脸通红,一个个低下头去,耸动着肩膀死命忍笑。
张铁锤更是把头扭向一边,咧着嘴、咬着舌头假装看墙上的舆图。
秦烈无奈地摆了摆手:“准了。但有一条,送完火药,稳扎防线,辎重队立刻退到后方十里处的乱石岗,不得延误。”
“一言为定!”
范霜华立马应道,这才合上账册,退到了一旁。
此时,陈勋自阴影中跨出,自袖中抽出一封用火漆封死、隐隐带着一丝干涸血迹的密信,双手呈递给秦烈。
“侯爷,听风网情报司的飞鸽传书。三名兄弟为了送出这封信,绝后路,阻追兵,已然在关外殉职了。”
陈勋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压抑的血腥气。
“确认了。瓦剌太师也先,此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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